Yi's profile仪哥外传--Cabin's cabin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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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a poemProfits and death grow marginal:
Only the mourning and the mourned recall
The wars we lose, the wars we win;
And the world is - what it has been.
--Randall Jarrell
(准备国际法论文材料时读到的一首诗)
August 29 那一段风花雪月的事晚上上完自习,做8路电车回家。旁边坐着一个老太太,对面坐着一个相貌端正的小伙儿,一直在看着手里的杂志。我坐定之后,老太就试图想跟我交流什么,可我没听懂,就只好用点头微笑加挑眉头应付。车经过某站,对面小伙起身下车。老太太用热切的眼光看着小伙儿,并有一种与他唠两嗑的趋势。可小伙儿只是动了动嘴角,给老太施舍了一点笑容,一句“晚安”都没有,下了车,显然没有和老太交流的意愿和心情。 老太转头又开始和我交流,我这次终于听懂了她想说什么。 “我二十七岁的时候与一个男人订了婚,我的未婚夫特别象刚才那位小伙儿。” “哦,是吗?” “是啊,那都是五十年前的事儿了。” “那后来呢?” “后来因为我来这儿了,他留在国内,只好分开了。” “你从哪儿来?” “埃及。” 老太太两眼含情脉脉,表情如少女初恋一般。 老来多健忘,尤不忘相思啊。 August 24 完美的一天来墨市一个月,精神上象一个苦行僧,生活上象一个清教徒,不匮是在在加尔文宗教改革之地呆过的人。只是偶尔有一天以一种极其朴素的方式放纵一下自己,又感觉到触底返弹般的快乐。更重要的,当一群寂寞的人同时触底返弹之后,这样的快乐泛滥到极至。 8月23日,在我来墨市满月的那一天,九个年轻的墨大留学生和家属们一起到海边烧烤。在冬天寒冷的墨尔本海边烧烤需要一些奇思妙想的创意和头昏脑热的冲动。总之当一群被孤独被单调生活压抑得太久的人凑到一张饭桌上时,再荒谬的决定都可能顺理成章。 于是23号早上,早早起床,赶到车站。这一天的天气也尤其怜悯我们,阳光洒满城市,照得心情格外好。九个人无论二次相识,还是初次见面,都自然地亲热在一起,如同久识的知己。
赶火车,到海边,天地舒展。搭锅烧烤,背景有极尽完美的碧海蓝天,空气中有新鲜的海蛎子味,周围有成群的海鸥等候,身边有情投意合的玩伴,就算菜不多、酒不浓,也挡不住心情愉悦开阔。
高兴时,从法国里昂过来学习的申军大哥唱起了法语歌曲la vie en rose。曾记得在日内瓦时问过法语老师,la vie en rose是什么意思。她说:当你看到la vie en rose,你就看到了生活中让你感动乐观的东西。申军大哥的歌曲真是应景。问起他在法国的生活,他说七年来,没有回家一次,那里的生活只能用孤独和充实来形容。在墨市呆了18个月,生活如水般平淡。昨天刚参加毕业典礼,三天之后将回法国。也就在即将向墨市说再见的时候,他终于感受到这个城市快乐的一面。 吃完午饭,大家结伴沿海岸散步。行走中,管我叫“外交部哥哥”的小老乡朱磊眼尖,一眼查觉了海水中一群海鸟下面逐浪翻腾的海豚。于是一群人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沙滩狂跑,身后留下呼哧带喘的笑声一串。
黄昏来时,海风渐凉,白天对比鲜明的色彩失去了锐度,融化在夕阳下略带暧昧的暖色光里。一群人坐在沙滩上彩色的小木屋里小憩,申军大哥哼起了《外面的世界》,情真意切,又勾起听众五味杂阵的情感。而我和琼瑶、方栋、盛楠为了抢拍跳跃的镜头,在一个小木屋前象超级玛丽一样反复练习着笨拙的跳高。
夜色来时,我们在超级向导怡宁同学的带领下彻底迷路了。但有这样愉快的心情,迷路又何妨。我和周尤、华凌、朱磊借空做了做某年某月在墨尔本的海滩住上海景房的梦想。 在申军大哥的倡议下,我们来到墨尔本大名鼎鼎的Sofia意大利餐厅腐败,共同纪念今天完美的一天,同时为申军大哥送行。申军大哥有些动情地说:这是他来墨尔本18个月里最快乐的一天。有这样的一天,他孤独的墨尔本之旅多少得到些补偿,而这完美的一天对于所有人又何尝不是意外的惊喜。 吃完晚餐,申军大哥意尤未尽,领着大家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散步,大有狂走60站,徒步回市区之势。好景终需散,好时光终闲短。虽然筵席终要散,但也是完美的收场。这是申军大哥在墨市最完美的句号,也是我来墨市最完美的满月纪念。而对于其他人而言,相信如果今天不算完美,也难以找到更加完美的一天。 August 12 三周今天,已经到墨市三周了。 虽然很多时候仍觉得度日如年,但更多时候仍不得不感叹时光飞逝。 今天ZY订好了暑假回家的票,她宁愿在家里呆三月,也不愿在墨市多呆一日,尽管这个地方于她也是初见。我和她对墨市的感觉也同样疏离,至今仍未发现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我在想我是否也该回家呆上一个季,然后再回来匆匆毕业,又匆匆离去。但又不甘心和墨市如此匆匆擦肩而去,甚至连惊鸿一瞥都算不上。我对这个城市的缘份就注定如此匆忙得不值多驻足一刻么? 三周前的今天,我坐上了CA177航班经上海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那是一段短暂又愉快的航程,然而接下来的却是无休止的一个人的战斗。三周时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从地理到心理。但仔细数数,又似乎什么也没发生,除了越来越沉重的书本,越来越敷衍的生活。 今天经历了到墨市以来最长的一天。早上8:00起床上课,晚上8:30放学回家,似乎回到了中学时代。糊弄两口晚饭,又开始准备明天的午餐,收拾停当已经快10点。仿佛一场战斗接着一场战斗,清理完一个战场,又开辟另一个战场。有时候也想,都32岁了,为什么“自己还跟自己较劲儿”。这种较劲的直接成果就是能在半小时内折腾出两三道菜,然后炒一顿菜能管三天,第一顿开火后然后接连数顿微波炉里进,又微波炉里出。蔬菜一律清炒,肉菜一律红烧,肉汤里面再切豆腐,菜汤里再热米饭,将就一顿是一顿,只要保证肚子不饿,营养充足,老爹老妈放心就行。 再次想起自己曾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人生没有停下来的时候。而这一生似乎都是自己和自己战斗,有时候是自己折腾自己,有时候自己又把自己感动。 以此博纪念从7月22号到8月12号这三周时光,为留学生活苍白乏味的开始划个句号。从明天起,争取爱上这个城市,争取在我真正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会带着无限怀念离开。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August 11 obsessive在若干年前开始收集电影的时候,就有人说我obsessive。可能吧。每个人或许都会对对他生活有重要意义的那部分比较obsessive,这种obsession有时候会非常exclusive,比如说爱情,甚至亲情、友情。 若要说我对生活中比较obsessive的东西,可能会列出一个不长不短的单子。但身处异地,一切从简,一切随便,这个单子上的很多项目都可以省略掉。但有两三样东西似乎仍比较在意,或者必不可少,或者不可替代。一个是台灯,一个是音箱,一个是素色的床单。 台灯一定要两个,一个在字台上,一个在床头柜上,这样可以满足我学习和睡前读书的需要。灯泡必须是黄色光,不能是白色光或者荧光灯,因为我喜欢暖色光,这样会给人以家的温暖。 音箱不用说了。从工作开始,从北京到日内瓦再到北京,对音箱都不会将就的。刚来后不久曾在印尼小女孩那儿相中一对Logitech的音箱,姑娘也答应以15块钱卖给我,条件是得等她走的时候再卖。可姑娘迟迟不离开墨市,而我对华硕上网本劣质音箱的忍耐度日益接近极限。于是在上周末在BIGW花50元买了一套logitech的音箱。音质虽然不能算上乘,但已是经济型音箱中的上品。有音乐的日子,一个人的生活又多了个伴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素色的床单产生了好感,甚至曾经专程到宜家找过。但因价格不菲,也只好做罢。这次来墨,没有带合适的床单过来,这也给我了一个买素床单的机会。那天在唐人街的target店里,选中了两套甚为合意的素床单。为了省钱,买了不是纯棉的,一床不到20元,换成人民币也不贵。 呵呵,如此之后,我的小窝似乎已可以称为单身之家了。这就是单调生活中的简单快乐。 August 09 当电影遇上政治电影和政治很难完全分开,当然电影和政治也没有必要分开。很多艺术家也是通过电影反应其政治诉求,无论是以纪实片或故事片的形式,电影有时候只是艺术化的政治。但问题在于,正因为它是电影,尤其是以故事片的形式,它追求的只是艺术家们的个人信仰,所以它可以夸张、可以偏颇,而不一定是事实。对于观众来讲,则需要运用头脑、常识甚至情感进行判断取舍。而有时候艺术家的感染力过于强大,观众已将情感至于首位而放弃理智,甘心屈服于艺术家强有力的镜头语言,而不再追求艺术背后故事的真实性。 平生没有参加过任何电影的首映式,昨天竟和ZY一起去看了一部电影的全球首映式:《爱的10个条件》(10 conditions of love)。光从电影的名字来看,电影已经成功了一半。或许没人会将这部电影和政治联系在一起。如果它和政治有关,一定是带有人性面具的政治。我们来到市政厅的时候,市政厅前面正乱做一团,一群记者正围着一群人照相。但这群记者不是娱记,被拍摄者也不是主演。这群记者是不折不扣的时事新闻记者,被拍摄的对象是一群中国的示威者。他们打着衡幅,抗议墨尔本电影节组委会播放这部影片。因为这部影片旨在为热比亚卡德尔,一个民族分裂者歌功颂德,这是一个普通中国人所不能接受的。而站在他们对面的,是另一群示威者,他们也打出了标语:为维族人申张正义。 前来看电影的观众队伍非常壮观,整个队伍排了近百米,而且人流仍在源源不断地加入。针锋相对的两派都在散发传单,争取观众:来自中国的学生散发的传单上面写着热比亚应为176名死难者负责,而另一派的支持者则鼓动观众购买热比亚的传记--《斗龙者》。在该书封面的下方,热比亚的名字与达赖平起平坐,其扮演女达赖的野心已昭然。观众的政治倾向已非常明显。当一位中年妇女收到中国学生的传单时,连声说no,并将传单塞回到中国学生的手里。 电影开始前,往创人员还有影片的主演热比亚一起与观众见面,他们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影片主创人员也以以小博大的个人英雄自居,在他们看来,他们顶住了来自中国政府的巨大压力,顶住了七部华语影片退出的挑衅,他们是真正的自由主义战士。他们需要树立这样的形象,因为这个国家从来都同情以弱胜强的个人英雄,他们也需要中国这个强大的假想敌来提高他们的爆光率和国际影响。热比亚的发言也极具煽动性,她高歌澳大利亚的民主、墨尔本人民的勇敢,她声称“澳大利亚不是中国的一个省,不需要听从中国政府的发号施令”。场下掌声雷动,墨尔本人民在同强大的中国政府的斗争中找到了廉价的荣誉感。 影片的内容可以想见。影片中,热比亚已经化身为维族人民的救世主,一个民族英雄,一个东方曼德拉,一个女性的非暴力斗争倡导者,一位即将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达赖喇嘛。她的斗争经历是传奇的,她的人生处境是危险的,她的民族情感是伟大的,她的个人形象是不朽的。正如影片的题目一样,在生硬的政治纪录片中,导演加入了很多充满人性的浪漫,包括热比亚和她丈夫忠贞的爱情,还有她对身处中国的儿子的思念。影片播放过程中,我旁边的一位澳大利亚妇女情感出现井喷式泛滥,不停地擦着泉涌般的泪水。我一直以为白人是一个很矛盾的人群,他们普遍是绝对高明的政治动物,但有时候他们在政治上也会显得极度弱智。 影片结束,观众再次向“英雄们”致以拥戴的掌声。然而在接下来的观众提问中,风向却悄悄起了变化。他们向热比亚问道:你如何能成为新疆女首富?你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容忍暴力?一位中国女观众讥讽道:为了事业你可以忍受抛家舍业之痛和劳狱之苦,你已经不是凡人,而是一超人。你甚至害得你的儿子也进监狱,你晚上何以安睡?一个在中国留过学的澳大利亚人也向导演材料的真实性提出了质疑,他说他在中国看到的情况和影片可不完全一样。这些问题不可谓不尖锐,但身经百战的热比亚已然成为一政治高手。对于很多问题,她可以巧妙回避甚至变被动为主动。但台下的观众也有不买账的,再次追问她对暴力的容忍尺度。场面虽然有些尴尬,但这并不妨碍广大观众向这位女“英雄”抛去最后的荣耀与厚待。 这是一个崇尚英雄主义的国度,一个追求个人主义的制度,他们所遗忘的是他们对自己土著人的淡漠。这就是政治,政治在本质上就是选择性的,政治的目的并不是为正义和事实服务,而只是为利益和立场而战斗。也正是因为在政治斗争中参杂了太多的故弄玄虚与虚构伪造,关于历史、关于政治,已经难辩是非黑白。有些时候,是不是事实,在人类社会当中已经无关紧要。模糊,或许就是人类社会本质特征的一部分。 August 04 miscellaneous杂碎 生活在绝大多数时候是很平淡的,正如今天。平淡才是生活的常态。又突然想到那句极其经典的话:变态是我的常态,常态是我的变态。估计都是让平常生活闹的。记点杂碎吧。
因为Leo在学校有工作,我跟弟弟Aaron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一般中午饭就一起吃,他做道菜,我做个汤。自从从唐人街购回“食材”后,这几天厨艺大有长时。昨天做了一道白菜豆腐汤,今天熬了一锅排骨绿豆黄豆汤,吃得相当解馋,Aaron直说不错。
中午吃饭的时候,听Aaron再哼一首歌,特熟,再听,竟然是《隐形的翅膀》。然后他又给我放了一首存在手机里的歌,一听,犯恶,因为是《老鼠爱大米》。再放一首歌,竟也是中文的,而且我从来没听过。
晚上打球前把眼镜摘了,换成隐形眼镜。一出门正撞上Aaron,他瞅我看了看。我问:怎么,发现我有什么变化?他仔细看了看说:你把你的粉刺挤掉了。我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也难怪他,这段时间水土不服,嘴唇上下长了一圈豆豆。Aaron安慰我说:没事儿,我来的时候也长包,长了半年才好。Leo也一样,长了一年才好。靠,真长一年,我都该回国了。
晚上去学校的social volleyball team打排球,也是到澳大利亚后第一次打球。打球的人狂多,场面很壮观,以亚洲人为主。临走时候,发现好多中国人来了,长得高高大大,很专业的样子。看看他们的队服,知道他们是天津工业大学的。估计是来和墨大的学生打友谊塞来了。
打完球去ZY那里,取了很多好吃的,这就是和女同学在一起的好处,回家连晚饭也免做了。再次致谢。 August 03 唐人街和中国店今天一大早,提着拉杆车去唐人街的华人超市购买调料和食品。唐人街在市区,离我住的地方不算太远,坐电车30站,基本上30多分钟即到。华人超市虽然不大,但货物应有尽有。看到那么多亲切的商标和商品,不觉肾上腺素激增。和这个超市比起来,日内瓦或法国边境的华人店绝对是小巫见大巫。超市里不仅有中国食料,还有日本、韩国、秦国调料。不到半小时,我的小车就装得满满当当的。今天在华人超市共购买了70澳币的商品,店主一高兴给我打了百分之五的折扣。 在我购物的时候,一个华裔老师带了一队本地小学生到店里做社会调查。老师很细心地给学生们讲解中国的饮食传统以及食品,小学生好奇地货架中钻来钻去。不知这是不是澳大利亚文化融合教育的一部分。在我付账的时候,一个小男孩正正经经地撞在我的拉杆车上,把我质次价低的拉杆车即时撞成变形金钢。我当着众人的面修理我的破拉杆,费好大功夫才把一堆东西塞进去,场面狼狈不堪。 下午想去买日用品,碰巧钻进了一家悉尼路上华人经营的杂货铺。说是杂货铺有点贬低这家店的规模,确切的说,应该叫杂货超市。超市里的东西齐全到超出想象,凡是日用家居能用得上的东西在这里绝对能找到。而且所有货物都来自中国,质量虽算不上上乘,但价格低廉,凑合用是没有问题。在这里我找到了香皂盒等在大超市里很难找的小件商品,购买一大堆物品不过10来块钱,对于学生来说已经相当划算。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可书可写的东西,全当记流水帐吧。应朋友们的要求,上几张照片。其实都不是墨尔本的风景照,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培养出任何游玩的动力。就上一些我来墨后住过的三间房吧,也可以看到我一周来生活的变迁。 第一间房,迈阿密酒让,没给我留下太好的印象。 第二间房,临时公寓,差点没冻死个球。房主还很不地道的说,住了两天,收了一周的钱。 也怪我当初没讲好,当交学费了,于是我也就尽管往死里造了。 第三间房,就是现在住这间,搬进来的时候只有一张queen size的床垫,其他什么也没有。 但还算干净整洁,还有我喜欢的木地板。 收拾完之后已经有摸有样了,重归整洁的我。 三天之后,从印尼姑娘那儿买的二手家具到货了。字台加椅子20块,床头桌10块。 看到床上那个大靠垫没有,10块,而且靠着看书巨爽无比。 接下来晒晒昂山兄弟一家吧 首先他们是佛教徒,但吃肉比我还多。具说缅甸佛教是可以吃肉的。 他们很爱爸爸妈妈,电视机旁放着照片。看电视的时候也顺便看一眼照片。 这是起居室 这是卫生间,有一台拖拉机似的洗衣机。 这是厨房 户外 哥哥LEO 弟弟AARON(完) August 02 变化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在生活中总在变化,有时候变化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记得出发前最后一次和同行的ZY见面,她问我:暑假有两三个月呢,你回国么?我信誓旦旦甚至略带不解和轻蔑地说:回来干嘛,玩儿去啊?满打满算就一年,折腾干嘛。可来后仅一周,我就调整了课程,为年底可能回国预做准备。 出发时我带上了最完整的旅游设备,我曾想利用57个周末和假期把澳大利亚,至少墨尔本走遍。但来后十来天,我连墨市的一个博物馆也没进过。8路电车常常走过的Art Centre虽近在咫尺,但我也无心光顾。我的旅游地图上仍然一片空白,这个城市好象没有任何能刺激我欲望的激动。 一次在ZY的UNI LOG宿舍时,她问我会不会用功读书。我说:费那劲干嘛,我都32了,早过了用功的年龄,再说这个学不是非学不可。可这个周末,除了小枫来的三个小时,我大门不出,二门不入,抱着reading material一头雾水一头雾水往脑子里泼,就象当年那个大清早起床念书的大一学生。 我仍然记得曾经无数次告诫那些吃喝潦草的朋友,吃饭是一件幸福的事儿,千万不要亏待自己。那个时候,我哪怕一个人仍不怕繁琐熬大酱汤,做水煮肉。我仍记得离开日内瓦前在王同学家做一桌四川菜和大家共享的美好场景,而那一天离今天不过一年光景。今天我已然也变成一个生活简单潦草的人,除了保持整洁的习惯,餐餐都是蔬菜猪肉一锅乱烩,怎么省事儿怎么凑合,估计再过一段时间我连切姜拍蒜的程序也会一并省了,为了省时省力哪怕亏待我的味蕾我的胃。可能是对生活太简单的缘故,生活对我也不太认真,加之可能水土不服,最近上火严重,下巴已经起了一圈小包。 可印象中我仍固执地认为自己应该停留在日内瓦那个时代,那个上午跑21公里、下午就去打沙排的运动狂人,那个背着包一人独走西班牙和葡萄牙的独行游客,那个鄙视安于一室、对自己苛刻的我。然而我好象正在一日一日堕落成那个被自己所鄙视的人,一个不愿出门、不愿闯荡、安于一张床一石米简单生活的人。我不得不接受生活的变化,变的不只是年龄,变得更快的是心态。 这种心态不仅仅是对自己生活的简单化和现实化,还有对不同态度与人生的宽容。并不是因为自己更成熟,只是因为自己对其他人的生活方式更加理解,而这种理解又缘于自己正在变成他们。 离开北京前,雅园里有一个老头天天晚上领着一群老太太跳舞。老头显然不是科班出身,但也身手灵活。他的舞姿有些做作,甚至可以说别扭,很多旁观者不是在看他的舞蹈,而更象是看笑话,讽刺挖苦、风言风语自是不少。但老头仍然天天坚持跳舞,旁若无人般。与些同时,他的舞蹈还有他的音乐显然也再考验雅园住户的容忍度。不久之后老头消失了。从雅园的论坛里我得知很多住户向物业抱怨老头音乐“嘈杂”,物业最后把老头和他的舞蹈班给查禁了。其实“嘈杂”不过是借口,老头跳舞的时候正是众人晚饭时间,而且他的音乐声不能算大。大家不能容忍的,可能是他不伦不类的舞蹈吧。之后某天和妈妈在园子外散布,发现老头竟然在公路的一角独自跳着,伴奏是欢快的《快乐老家》,仍然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仍然一些不算美观的舞姿。其实他要的并不是众的关注的目光,只不过是一种自娱自乐的生活方式。 在北京的时候我就比较同情这个老头,现在似乎更能理解。这并不是说我能接受他的舞蹈,直到现在想我仍觉得他的舞姿有些恶心。只不过我能接受他的生活方式和态度。我们都在变化,谁也不能预见我们今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那些抱怨老头的人真能保证今后自己不会变成这个老头,或者不会比这个老头更招人烦么?他要的只是一种自己的生活状态,而这种状态其实和他人并不太相干。想想自己的未来和老年生活,或许大家会对这个老头更宽容些。 变化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都在变化中,而这种变化的可怕和魅力,都在于它的不确定性。 August 01 思念是会呼吸的痛 今天在周峰同学的MSN签名上看到一句话:想念是会呼吸的痛(他总能找到一些很经典的签名)。我对他纠正说,应该是思念或者单恋是会呼吸的痛。恰巧这时林忆莲很配合地唱着《听说爱情回来过》。于是不禁让我想起了曾经亲历的一个爱情片段。
数年前,我和一朋友共住一屋。一天,同屋跟我说他的一位旧情人要来看他。所谓旧情人,从他的故事听来,不过是对他一厢情愿又难舍难弃的单恋姑娘。他们之间可能或有或无有过一段短命的情感,这次姑娘来可能也是想做个了段。不久之后,这位姑娘出现在我屋里,其貌不扬,但看得出她对同屋深到极度的痴情与眷恋。那段时间我也搬到另一位朋友家,好给他们腾些私人空间。时不时回宿舍取东西时,经常看到姑娘不是甜蜜的笑着,就是悲伤地哭着,总是两重天的悲欢喜乐。姑娘要走的那天,突然想跟我说说话。我于是很忐忑的和姑娘面对面坐着。进到屋里,发现里面有一些很明显的变化。尤其是同屋的床比平时整洁了很多,地面打扫过了,就连平时收集的一些旧塑料带也整理得规规矩矩放在暖气片儿上。姑娘流着泪,对我说了很多,大意是她和同屋之间这次彻底分手了,尽管她对他一往情深,可以不惜一切。具体的细节我记不住了,只记得姑娘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终身难忘。她说:我真羡慕你,因为你可以天天见到他,而我今后却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她这句话的一个致命错误是以为我和她一样希罕这位同屋。当然,除去我这个较真的想法,她的痴情和痛苦已经通过这句话表达得无需复加。
后为我的确没有再见到这个姑娘,同屋也已做他人夫。其实当时我并不是特别能理解姑娘的痛苦,我只是做了一个善良的听众。只是在后来的日子,又多次经历或见证这样的故事,才明白姑娘当时的眼泪里可以分离出多少伤及肝肠的疼痛与厘不清的难言。忘记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用一个朋友的话说,治重病得下猛药。下猛药,只不过是在长痛与短痛之间考验自己的承受能力而已。
爱过才知情重,醉过才知酒浓。借用周同学的签名,叫思念是会呼吸的痛。借用林忆莲的歌,那是想见不能见的伤痛。
好在爱情不是亲人朋友,用朱德庸的话说:爱情死后总会在别人身上复活。但之所以叫复活,不小死一回,怎么能叫复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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