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s profile仪哥外传--Cabin's cabin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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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8

    回国印象之二――造星时代

    记得去年年中开始,就渐渐发现网络上多了一个关键词:超女。随之而来的即是各种生僻词的狂轰滥炸,盒饭、凉粉满天飞,每每打开各大门户网站便一头雾水,晕头转向。其间又有各种官方和非官方的大辩鸣大放,打开电脑都能闻到一股唾沫腥子味,感觉超女又快活不下去了。之后,李宇春又奇迹般地上了时代周刊,才发现超女已经势不可挡,得到国际社会承认了。而这么大的一个国内变国际的新闻,自己却到最后还云遮雾罩,发现自己已经得了长驻综合症,而且病得不轻。
    下半年,国内来了亲属团,赶紧雁过拔毛,强补超女课,才最终明白超女的来龙去脉。之后,还煞有介事地从网上下载了超女全国三强的总决赛录像,立刻被张靓颖字正腔圆的what’s up给震得东倒西歪,并对唱功稍逊的李宇春能高票胜出极为不解,对其演绎拉丁音乐时毫无力度和肉感的扭胯和甩胸动作更不感冒。女人,爱的是男人,还是更爱象男人一样的女人。
    今年五月回到国内,新一轮的超女时代已经到来。加之时差缘故,竟连续数日陪着超女海选守夜。眼前各种女兵女将粉墨登场,其中不乏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而又对其混然不知者,害得我时时深夜抱着啤酒爆笑扰邻。当然,其中亦不乏唱功不俗之人,而我尤对自弹自唱的郝菲尔和气质卓尔不群的张亚飞印象深刻。特别是张亚飞一曲不温不火,柔情似水的close to you,颇得我认可。只可惜,自打李宇春从中性路线中受益以来,无数女性也跟着一头扎进了性别模糊的泥潭。许飞、厅娜也支楞起干涩的头发惹人,而且成绩不俗,而真正有女人味的张亚飞却屈居老二。
    回到日内瓦不久,又见网上猛炒某政府官员出面对超女大加挞找,又有一些居委会大妈级的教育界人士出面煽阴风点鬼火。我倒觉得,超女再有千个不是,万个不该,总的来讲是一个好东西,的确犯不上让这些遗老遗少伤肝动火。
    如今的歌坛,连周迅、赵薇、陆毅之流都敢愚弄观众的耳朵,说什么演而优则唱,说白了不过是想着方出名骗钱。自己这钱赚得辛苦难受,也拉着观众跟着在不着四六的嗓音中陪着煎熬。这帮人,无才尚可原谅,缺德实在不可饶恕。而超女中不乏真才实干,嗓音突出者。她们只是出身草根,少的只是亮相出名的机会。而超女却给了她们这样一个机会,凭自己的歌喉一唱到底,以实力定身价。在这个滥竽充数的年代,超女多少可以净化观众的听觉神经。前些日子又从成都赛区传来大快人心的好消息,小可爱型的歌手全军覆没啦。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看来蔡依琳、S.H.E级的歌手也只能骗骗身体和智商发育都不全的小姑娘。
    如今的中国电视,已经从超女时代进入了后超女时代,其标志之一,就是各类“类超女”的选秀和造星运动如日中天。与超女同时鸣锣开张的,仅我所知道的,就有加油好男儿、莱卡我型我秀、梦想中国。好东西不能太多,太多了也就滥了,不值钱了。某日也看了一集加油好男儿,那么多花一样的美男都长得都跟F5、F6似的,可大多思维混乱、大脑简单,回答问题更是一败涂地。什么时候中国“好男儿”的标准也进入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年代,中国男人也真正开始了“男子无才便是德”的母系社会。悲哀,女人曰:自古,维小人和男人难养也。
    July 19

    我为沙排狂

    这是一处极为偶然的发现。
     
    父母到了日内瓦之后,晚饭后爱四处走走。一日听父母讲他们在我家周围找到了一片极大的绿地。于是某日晚饭后,便随父母,这一对日内瓦的陌生人,探寻我再熟悉不过的环境。在他们的引领下,我们竟步入了离家不到十五分钟路程的一个巨大无比的公园。公园里青山绿树无边掩映,零散着几户当地人站在火炉旁烟熏火燎,从远处也能闻到他们barbecu的香味。夕阳下,仍有几个白人执着地誓将肤色晒成古铜色,偶有跑步者或骑自行车的人从身边带着喘息的“晚上好”忽闪过。我在这里生活了一年有余,每每饭后便钻进办公室,猫在因特网的迷宫里,却未发现这样一个世外桃源。若不是父母,可能到我长驻结束,也不会发现这个所在。
     
    然而最令我惊喜的,是我在公园里竟然有三个极标准的沙排场。沙排场用极细、极厚的白沙铺就,免费对爱好者开放。场上已有几对人高马大的老外捉对拼杀,打得相当专业。这对于我这等排球爱好者来说,实在是意外惊喜。
     
    自此之后,沙排场上多了四五个中国人。我们的球技本来不高,加之个个都已三十左右,还硬要在沙滩上做青春勇猛状,实在有些勉为其难。但阳光、沙滩,如果还有海浪、仙人掌,我们已俨然置身于外婆的澎湖湾。我们笨手笨脚,技术粗糙,但仍相当自得其乐。
     
    沙排场每天都排了很多人,很多时候不得不排队跟老外火拼。当地人都很客气,只要我们要求,他们一般不过拒绝和我们过招。但我们往往雄纠纠、气昂昂地上场,最后都灰头土脸地下场。到最后,老外仍相当客气让我们上场撒野,但显然已经失去了与我们交手的兴趣,连扣球都舍不得使劲,生怕要了我们这群中国人的老命。但无论如何,打了这些天,没有一点进步也实在对不起中国女排苦心积攒下来的荣誉。昨天,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儿好说歹说把对方两女加一男给灭了。当然,我们总共打了四局,我们蠃了一局。但这对于我们,已经是零的突破了。今天上场,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再次被对方两男加两女给彻底“洗白”,对方二十五比八结果了我们的不堪回首的命运。小伙儿Christopher打完后仍鼓励我们“bien jouer,你们可以继续跟我们打”。但我们已经自知丢不起那人了,站在旁边跟小学生一样练传球。等到我们再次上场的时候,所有白人全撤了,“你们四个先玩,我们休息一下”。无地自容。昨天人高马大的斯洛伐克姑娘Sonia问我:你们从哪儿来?想了又想,还是鼓足勇气告诉他们我们从中国来。但愿她不会在心里想:中国人都这忪样?
     
    当然,不是所有当地人都那么实力惊人。上周五,来了一帮十五岁左右的野小子,猴儿似的跟我们玩球。我们在热身的时候,他们竟从自行车里掏出放音机,放起了欢快的拉丁音乐。随着热辣辣的音乐,这帮家伙扭动着屁股,变戏法儿一样掏出花裤叉、墨镜,到沙滩上狂欢起来。他们在场上嗞哇乱叫,而技术水平小于等于0。这哪儿是打球,完全来享受生活来了。跟他们打球,我们变得乐趣全无,倒是他们自己把自己逗得挺开心。
     
    打沙排于我,还有一个重要的功效,便是练法语。自打沙排后,一有功夫就捸个老外过来单练,于是见面、再见几个词儿用得更溜了,一到二十五这几个数字基本上搞定了,十四和四十终于分清了。那天在场上跟几个老外交涉场地事宜,我那半拉嗑叽的法语,竟也把纽约来的同事给震了。
     
    打球这几天,也渐渐认识了一些球友。斯洛伐克姑娘Sonia人长得不赖,就是身材差了点;Christopher,英文水平跟我法语有一拼,技术相当高超,打球时对我们手下留情,也不计较跟我们这帮小儿科瞎混;Michael(瑞士)住得离我家不远,刚过十八,瞅远了觉得像二十八,目前在Swiss Com电信公司工作,日后等着找他要一个免费手机;Michael(法国)在日内瓦大学学习,一日告诉我他是某某Doctor,于是我好奇地问“你在哪家医院兼职啊?”他立刻明白我的法语大大的不行,便用英文回了我:“我正在念Ph.D,computer science”,很让我上火;Ahrman,祖籍西班牙,在卡萨布兰卡长大,现定居日内瓦,会五种语言,包括希伯来语,神人;某某某(男),西班牙人,名字实在不好记,但好象叫巴蒂斯图塔;某某某(女),又一个西班牙人,名字也忘了,估计不是玛丽安娜就是叶塞尼亚,对我们这帮中国人特热情,每周三的固定球友,这周三决定搞清楚她是否叫西西尼亚。
     
    沙排,让日内瓦的阳光更加灿烂!
     
    Bravo, l'ete de Geneve!  Bravo, mon beach-volley!
    July 14

    忽然之间

    末了突然想起,今日当是法国国庆日。本来法国国庆与我无关,但由于中学学世界史最喜背的就是法国大革命一章,又从《卡萨布兰卡》中听得激清昂扬的《马赛曲》(听说当年很多知青也是唱着《马赛曲》下乡革命),加之目前仍在苦攻法语,于是,自作多情地对法国国庆有了一丝好感。可惜,高卢雄鸡没有抱回大力神来庆祝国庆。

    决议:一个乱字了得

    我,
     
    因为:
     
    工作忙了,父母来了,迷上沙滩排球了,电脑罢工了,上网不便了,
     
    因此:
     
    上不了MSN了,邮件发少了,空间懒得更新了,疏于与大家联络了,
     
    决定:
     
    请求大家的体谅与理解,重整河山待九月(争取八月)!
     
    (注:此决议以鼓掌方式协商一致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