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s profile仪哥外传--Cabin's cabin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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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1 人间喜剧 接连两个周末,看了两部爱情轻喜剧:under the tuscan sun和the holiday。说来巧合,这两部电影都不是我有意想看的,只不过是因为朋友从国内捎来了两张碟片,于是才把它们放进DVD机里打发周末时光。不巧的是两张碟片都有问题,到了中途就把DVD机彻底整翻了。因为难以忍受这种有头无尾的事,于是又在电脑上下了这两部电影。巧的不光是看这两部电影的经历,还有两部电影的内容。
电影都是以女主人公的爱情悲剧开始,“不幸的家庭事各有各的不幸”,不幸的爱情却大同小异。当然大多数好莱坞的电影是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尾,象《乱世佳人》这类开放式结尾的电影并不多。故事的结尾无不以才子佳人终成眷属收场。也难怪法语的中幸福结局竟也照搬英文的happy-ending。
要说这类电影纯属,纯属文化快餐,只不过加了些女性自我意识觉醒的调味盐以及意大利和英国美伦美奂的乡村美景。可就是这样落入俗套的电影,乏味感虽不言而喻,但仍让观者自甘或多或少地被欺骗、被愚弄。就象红楼梦里里贾母说的,天底下的爱情故事,不是穿丫头爱上了富公子,就是穷小子爱上了富小姐。而家长们从来都是充当棒打野鸳鸯的角色。可这样的故事讲了几千年,重复了一辈又一辈,我们还是从来没有停止做这些略带虚幻的才子佳人梦。
究其原因,或许是我们现实生活中的人间喜剧并不多,大多人不是在寂寞里“越挫越勇”,就是正急于从两个的烦恼中脱身出城。于是我们喜欢用一些虚构的幸福画面迷惑自己,在其中找到自己那些悲剧的共鸣,又在其中给自己盛一碗幸福爱情从天降的心灵鸡汤。一来抚慰自己容易受伤的布尔乔亚小心灵,二来给自己注入屡败屡战的强心剂。于是我们一边嘲笑编剧们单薄的想象力,一边不厌其烦地被幸福的场景感动。编剧和观众,就象在玩周俞打黄盖的小技俩。
说到这个,我又不得不老生长谈说说悲剧的six feet under。在一个访谈节目里,主演Crause说,编剧Allan Ball总是让他的角色一次又一次的受苦。这部电视剧在头两季还有一些认人捧腹的黑色幽默,而在后期似乎无可救药地滑向了纯悲剧的深渊。那些幽默,无论黑的、白的都没了。我在想是因为编剧们忘了,还是他们已经无可自拔地陷入到自怜的悲剧氛围里而觉得任何喜剧的因素都不合时宜了。和喜剧的影响力相比,悲剧的力量更强大。其实很多伤心的人,不是不能走出来,而是不愿走出来。在伤心的地方被泪水泡着,在悲剧气氛里享受被害者的同情与自怨自艾。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安慰那些哭泣的人,鼓励常常是徒劳的。因为他们愿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些不可能有答案的假设命题。
无论是悲剧还是喜剧,一人一出戏。谁的生命里不是两个剧本交替来回演,只是我们演的悲剧可能多些,因而生生地盼着喜剧;只是有时候我们在演喜剧,但为了更美好的场景生生把自己推到悲剧里;只是有时候无所谓悲或喜,但就因为这淡如凉白开的日子让我们厌倦,于是我们自以为不幸。
![]() June 15 临走之前 直到要走的时候,才突然回味当初刚来的感觉。
昨天去机场迎接我的继任者,不由得想起2004年8月7号的晚上,我也是只身一人降落在这个散布在夏季草香的小城里。一切都那么新鲜,那么好奇。站在我面前的继任者,也应该有这种感觉吧。
这几天再次陷入行李大战中。忘着满地的纸箱、胶条、打包机,从一个房间再到另一个房间打转,再次想起四年前南配楼的我,和现在一样很忙碌,很茫然。当年被装进纸箱的东西再次被装了进去,甚至纸箱也是当年的纸箱。当年不顾麻烦把所有纸箱攒到现在,也就是为了这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而当年一些装进纸箱的东西,又再次原封不动地装了进去,四年来一次未使用一次:比如那个雷达灭蚊器?那天掏出灭蚊器的药片,靠近使劲闻了闻,一股久违的香气。
四年仿佛就是一个轮回:四年长春、四年北京、四年日内瓦。我从十多岁奔到了三十多岁,下一个四年我又身在何夕。
傍晚时分,再次迎着夕阳到小树林里散布。这个令我曾经无限喜爱的城市,在我临走时却显出了一些疲态。应该是我对这个城市的滋生了一些疲倦。在这个城市里,我渡过了人生中最精彩和最丰富的时光,也因此我曾经如此留恋这个城市。这个城市的安静让我有时间和条件思考,让我所追求的目标也渐渐明析,至少我开始知道哪些生活并不属于我。当我将一件一件的行李托回国内的时候,我对这个城市的留恋也开始递减。至少在这个城市里,已经没有让我割舍不下的东西。我对这个城市虽没有距离感,但她或许注定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驿站。她是如此美丽,让我留下无数往事回忆,但终究,她没有留下我的心。而远在另一个大陆,还有一个人在等着我,还有一个家庭在等着我去团聚。正因此,我对地球那端那个在灰蒙蒙的天气里越来越烦燥的城市甚至心存期待。或许,这样的心情更好些。我讨厌离别时候牵肠挂肚的感觉,让人更觉得不是滋味。相反,一些并不强烈的倦怠、厌烦和无聊情绪,更有助于心平气和地离开这个地方。
真正能留住一个人的,还是那个地方的人。如已无人牵挂,此地也不宜久留。
人生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回去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场景要面对,还有有很多迷底需要解开,还有很多理想需要自己默默去奋斗,为的只是一个平常的幸福。生活有那么多的不确定性,让人有些惶恐,但也充满了神秘的美。选择总是需要勇气,甚至那种孤注一掷、釜底抽薪的勇气。无论对错,选择了就不要后悔。人生毕竟没有过不了的沟沟坎坎。 June 03 戒烟令 这个题目有点大了:因为我从来没上过瘾,从何谈起戒来。不过我真的不能抽烟,因为我晕。
先回顾一下抽烟的历史吧。
好象第一根烟是大二寒假从四川到北京的火车上。好家伙,一个车箱里装了两箱人,里面的乌烟瘴气就难以用语言来表达,想起来也就四个字:万劫不复。我和三个兵哥挤在一起。那三个兵哥可没有现在抗震救灾兵哥那么伟大,上车之后就开始散烟。我推迟不得,也只好马马虎虎地来了一根。我虽没抽过烟,但还好知道抽假烟。也就是从嘴里进去嘴里出来不入肺,也不会一口进去之后就呛得死去活来。在火车上坐了一天一夜之后,我自己也掏钱买了一包三五牌香烟,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包香烟。下车之前我把那包烟送给了当兵的,然后拼命吃了些桔子,好掩盖掉手上的烟味,怕下车后被来接战的爸爸发现。
从大二下期开始,就开始跟一些大三的朋友混烟抽。还是抽假烟,不为别的,就好玩。只是一天晚上白白来了一趟少年愁,闷地里抽掉了同寝某友的七根柔和七星。但还是无一口入肺,罪过。
然后大学毕业,基本上和烟没什么接触,也只是偶尔时不时不经常性地和一两个朋友抽一两根。仅此而已。然后在外常驻,在最后一年时间里开始和团里的某位狐朋狗友混烟抽。加上球友中有位法国人见面就抽,于是慢慢喜欢上了抽烟的感觉,也开始学会了烟草入肺,不浪费一针一线。然后在吞云吐雾中天南海北,打球之后一口烟一口酒,吃完饭之后一阵烟雾一路风景,生活仿佛多了些滋味。于是很多人,包括很多球友,也在我刚刚掏出白色的万宝路之时用不同的语言表示惊讶状:你抽烟?You smoke? Tu fume?
正当我开始慢慢享受烟草的快感,同时有些担心怕渐渐上瘾之时,却发生了意料不到的事儿。上周四本赛季最后一场球赛,我们球队以3:1全胜,我也以两年来最佳的发挥结束了我在Lancy俱乐部的告别赛。赛后大家小聚。两根白万之后又从Davis那里要了一根类似雪茄但很清淡的烟。这也是我第二次抽他的烟。可抽完不久,就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生死都不能成全。我赶紧冲回家,一头载在床上,到第二天早上才找着魂来。我怪那支雪茄,差点要我的命。
今天晚上干完活,吃完饭,趁着月出东山之时,在小花园里散布,然后点了两根烟消消食。为了更逍遥些,我把自己平放在公园的椅子上,看着天空的浮云飞鸟,对着他们吹两口。也就是忽然之间,发现周四那天的奇怪感觉突然又来了。我赶紧把烟扔了坐了起来,仔仔细细地定定神。原来那天不是雪茄做祟,原来是这支烟害了我。
我想不出为什么抽了这么多白万之后突然对它陌生起来?莫非我也是叶公好龙?我找不出答案,但我知道那种感觉很恐怖,一想起来我就直肝儿颤。或许我本来就与烟草无缘,缘尽三生,只待来世?
因为找不到答案,因为那种眩晕的感觉的确很难受,所以我决定戒了。后里还有七包白万,全送给隔壁那个货真价实的烟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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