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s profile仪哥外传--Cabin's cabin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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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7

    仪哥语录

    没有勇气去承受爱情的痛苦,也就没有力量去追求爱情的幸福。
    May 24

    满文军的毒品和造神运动

      这几天满文军一不小心又出名了,关于警察辑捕他的新闻就跟catch me if you can一样带有戏剧性,改编成低俗小说绝对有卖点。网络上的娱记们不是假腥腥地卖弄着惋惜和慈悲,就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地暴着猛料。更多的是歌迷们一边倒的扼腕痛惜,昔日那个《懂你》的满文军今天看不懂了。
      我说歌迷们病得不轻。首先,满文军为什么不能吸毒?只要他是娱乐圈的一条鱼,就很难不沾上娱乐圈的脏水。满文军除了歌唱得好,他就是一凡夫俗子,不比我们高贵点,也不比我们低贱些。只要是常人能做的丰功伟迹他也能成就,只要是凡人那点肮脏的小九九他也可能有。满文军犯什么都有可能,这正常不过。错的是那些把他放到神坛上的人,他本来就不是神,你供着他给他烧香干嘛。满文军可能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要走上神坛,只是一些人自作多情地把他拉了上去今天又得把他给扯下来。他的歌迷们若是正常些,当他在台上的时候就不该尖叫,当他在牢所里也不该哀嚎。满文军就是一凡人。
      二是满文军抽烟喝酒吸毒嫖妓又关你们什么事儿?他就是一歌手,你要欣赏的就是他的歌声,谁让你这么在乎他的吃喝拉撒,活生生地把自己的生命和一个陌生人联系在一起,就象那个发了疯哭天抹泪儿往刘德华怀里钻的杨丽娟。一个歌手、一个演员对台下的人来说,有意义的时刻莫过于他在台上的时刻。他费力演出,我掏钱享受,仅此而已。当他卸了妆走下台,他的婚丧嫁娶、幸与不幸只是他的人生,关我何事儿?八卦一下打发些无聊时光足已,但千万别太入戏,跟自己吸了毒品关进局子似的。再说了,你吸了毒进了局,谁管你啊。真把自己当满文军了。你若不是张柏芝,白脱了也没人看,就甭想着借艳照门火一把了。
      我们都是天底下的凡夫俗子,谁也不必谁更特殊些,也没有必要把谁看得更特殊些,只是我们时不时干着爱屋及乌的事儿。当我们造神追星的时候我们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他们满足了我们对八卦新闻的求知欲和有朝一日和他们一样虚荣的小人物的大梦想。
      其实我们自己真的很了不起,朝拜他们,不如自恋一下我们。就象我的博客一样,自以为比那些名人们垃圾博客强多了。虽然我的博客的名声并不壮,而那些人的注水猪肉还能集结成书卖钱。
    May 16

    难道婚姻......

      为什么关于恋爱的电影大多是喜剧的,而关于婚姻的电影大多是悲剧的。
      前者:我最好朋友的婚礼、当沙丽遇到哈利、西雅图未眠夜、电子情书......
      后者:不忠、美国丽人、廊桥遗梦,还有这触目惊心的革命之路。
      
    May 06

    赶鸭记

         正式准备雅思考试是三月初二月底。虽没考过,但据我所知,司里同事截止目前没考过的只有一例,心想这东西应该不会难倒英雄。可头一次做剑六,听力pia pia错了16个,阅读pia pia错了9个,心里顿时瓦凉瓦凉的。后来的打击又接二连三。先是朱坚强同志说他考试时听力和阅读各只错了一题。某日看到一即将赴英求学同志的成绩单,听力阅读各8.5,总成绩8分。卉卉姐姐更给我致命一击,听力9分,阅读8.5,写作7.5,口语8分。跟他们一比,我的成绩简直就象一初中生。
        这雅思考不过事小,关键是失节事大。知耻而后勇,在DD 同学的大力帮助下,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从剑六一直做到剑二。但凭心而论,32岁早过了老当益壮的年纪,真想学习已经力不从心。每天晚上说是做题,但总是找着方儿让自己走神聊天放轻松。所以几套题下来做得最好的也得错上12、3题,单词根本没背,false or not given仍找不着北。
        本来这基本功就不好,而我这人有又比较迷信征兆,征兆不好会给我不痛快。而这次考试最要命的就是没有一个好征兆。
        这笔帐首先得从T同志那儿算起。正当我练题练得头昏脑胀时,T同学不痛不痒地在MSN上问我:考不过怎么办?那叫一个丧啊。得亏T同学当时不在我跟前,否则肯定引发一场血案。然后是考前,那叫一个诸事不顺,好多事情和意想不到的情况赶在考前头一天下午全排着队来了。详情暂且略去不提,反正整个下午我就象头发了疯的公驴东奔西跑,更使心情烦燥郁闷,看谁长得都不顺眼儿。
        4月18日,天气阴沉,打的去考试地点,可连问两个司机都没听说过那个破地方。赶到考试地点后,不一会儿就聚集了数百人,感叹中国怎么这多赶集似往外跑的人。雅思考试的检查比我想象的严格得多,绝对严过高考,就差过X光脱衣服扒皮带了。监考老师是一个中国人,全程用带着美国腔的英文讲解。她讲什么我忘了,我就只记得折腾手里那支子弹头铅笔了。俺生得土,这种笔从小到大没用过,长得很怪异,尤其不知道用完了怎么把笔芯儿给弄出来。在寻找各个机关突破失败后我不得已只好用牙把它给硬是叼了出来。正当我费劲巴力跟那支铅笔较劲儿时,老师开口讲话了:Now let me show you how to use the pencil。晕,不早说!
        先是听力,一切正常,略。阅读第一题,关于某地方的水利建设,顺风顺水,略。但第二题就立马上了难度,关于什么生理嗅觉的,雅思净是这种变态的题目。最后还剩20分钟时,我还剩两题拿不准。根据既定方针,果断选择放弃进入第三题,正式进入恶梦开始的地方。这第三题要有多离谱就有多离谱,题目是关于什么外太空各类恒星行星如何生成的,整个文章看下来就象在读一个生词本儿,没几个是我看上去脸儿熟的,老实说我读法语也没这么费劲过。题目是大把大把的matching,俺又极不擅长此类题,那叫一个晕。再加之时间又紧,俺又爱玩儿紧张,监考老师又极其配合地报着时,“now 10  minutes......now 5 minutes......”在最后2分钟,我还有7、8道题没做。在极其崩溃的边缘,我做出了苏菲的选择:我猜,我猜,我再猜,我一猜到底。可就这么猜,还是有一道题鬼使神差地没有填。最后老师叫了停笔令,我仰天长吐一口绝望的气。更绝望的是我忽然发现一道应该填true的题,我却填了yes。虽然意思相近,但在雅思考试里这是绝对大忌。面对这雪上加霜的天灾人祸,我欲哭无泪。 
        说到此发生了一段小插曲,就是某路人甲在老师说停笔后还不辍笔耕,非常荣幸地收到第一次警告。
        接下来的作文,第一题是一堆图表和一堆数据,第二题是关于广告的论述题。作文虽不难,难的是那支可恶的弹子笔非常难驾驭。俺本来书法就差,用那弹子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更是没脸见人。尽力吧,尽力别让考官犯恶心直接吐在我考卷上。
        一个小时之后,老师果断叫停。又有某男不辍笔耕,还真有人拿考试写小说呢?老师走过去说:“I give you the second warning. Please come with me.”我定睛一看,竟然又是倒霉的路人甲。路人甲磨磨叽叽找了一堆从海洋到外太空的理由申诉,但是没用。我因为需要调整口语考试时间,也跟了过去。
        到supervisor的办公室,监考老师把我们留在门口,自己进去告状去了。我于是和倒霉的路人甲聊了起来。路人甲是甘肃兰州人,这已经是第二次考雅思了。路人甲很无助地跟我抱怨了一通从海洋到外太空的理由,我除了致以廉价的同情没什么好说的。这时候,一个半大小姑娘磞蹦跳跳地和监考老师出来了,胸口上贴着supervisor。见到路人甲,小姑娘很是兴高采烈地说:“你违规啦,你被reject啦!”靠,干脆!就好比一个医生对一个癌症患者说:“你得绝症啦,你要死啦!”路人甲给彻底造没电了,等反过劲儿来后,悲悲切切地重复了从海洋到外太空的理由,听得我都想替他求情。
        可是Supervisor态度很坚决,表情很热烈:对不起,要不处理你,对其他考生就不公平。请你理解我们,好吗?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去报名考试,祝你下次成功。
        路人甲:重复理由。
        supervisor:重复决定。
        (双方继续重复若干次,略)
        路人甲败下阵来。我再次向他投去廉价的哀悼的目光。
        Supervisor这才有空稀罕我:“你有什么事儿?”我说明了来意,然后经过一番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加周旋,Supervisor答应给我改口试时间,但极其缺德地把我安排在口试第一个。我也没意见,反正笔试考砸了,早死早投胎。我正准备转身走的时候,路人甲又坚韧不拔地出现了,他说他要回来做最后一次努力,我祝他好运。
        下午2点,我被带到口试地点,和好几个考生坐在门口静候。奇怪的是,所有考生都被陆陆续续叫进考场之后,我还被留在外面。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被一个貌似华裔的年轻姑娘领进了考场。小姑娘先对着手里的录音笔叽里哇啦说了一通,好象没我啥事儿,我于是抽空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姐姐,不咋漂亮,典型的假洋鬼子。但我还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松了一颗衬衫的领口,企图增强我的雄性特征。
        姐姐做了一通自我介绍,说话跟机关枪似的,没听到她的姓,就只听到她叫扒扒啦。整个口语过程波澜不惊,只是当扒啦扒啦问我喜欢家里哪一个房间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说俺喜欢俺家的厕所。她说:why?靠,早知道还有why我就不说喜欢厕所了。“为什么呢?因为我在厕所里装了音箱,原因是我喜欢洗澡时候听音乐;还因为我在厕所里放了一个小书架,原因是我喜欢大便时看书!!!!!!!!”当我快说出最后一句时,忽然意识这不是一个很别致的回答,关键是我也不知道如何用英语优雅地表达大便二字。于是我卡在那里顿了一下,很无辜地盯着扒啦扒啦。扒啦叭啦也意识到我想说什么,红着脸看着我,那表情就好象一个特别纯情的少女刚听我讲了一个极其黄色的笑话一样。尽管后半程我表现不俗,但姐姐始终没给我长达一秒钟的笑脸儿。直到我起身说谢谢、再见,姐姐还马着一张很革命的脸。我知道我可能砸在这个黑脸妇手里了。
        考完雅思,我揣着颗不安的心出差了。接下来的两周,我就一直在努力调整心态做好丢人现眼参加二考的准备,T同学仍不失时机地揭我的痛处。
        4月30日晚,雅思成绩出炉。不好不坏,反正过了,心里一块石头砸地。我先发短信告诉了助我一臂之力的DD同学。然后赶紧告诉了T同学,还故意吓唬T同学说自己没过,T同学在网上表现很错愕、很忏悔。据后来同事反应当时T同学的确受惊不轻,我颇有报复的快感。
        后来上网看各路鸭子对当天考试的反应,似乎很多鸭子都栽在了阅读上,很多人的4月18日变成了wild guess day。我的阅读虽也很低,但谢天谢地总算过了,至少说明我那天的wild guess is less wild。回头想想两月的硬赶鸭子上架的精力,一叹大学基本功没打好,对不起八辈儿祖宗;二叹时光不饶人,学海无涯,想以苦作舟,有这心也没这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