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s profile仪哥外传--Cabin's cabin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May 20 到汶川去,到四川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这两天不时有朋友告诉我,他或她又哭了。我和他或她们一样,也经常不自觉地泪流满面,有时候就如大地震一样,一点征兆都没有,忽然间,就这样爆发了。看到死去的人我们哭,看到活着的人我们哭得更伤心。我们哭并不是因为我们脆弱,我们哭很多时候是因为我们看到了我们的坚强。
今天默哀回来,立刻打开电视。我是个不怎么看电视的人,这几天却把这几年的电视全看了。电视全天开着,只要一到整点,我都会放下手里的活,从中央四、CNN、BBC、EURONEWS到凤凰卫视,只要能获得一点关于地震的消息,我都不愿错过。
知道成都天府广场的四川人在默哀后高呼中国加油、四川加油首先是从CNN上得知的。中央4报道此消息已经晚了一个小时。CNN的女记者在做现场连线,但是现场排山倒海的声音使她完全没有办法联系前台的主持人。主持人问她:中国人在喊什么?她似懂非懂地说:中国人集体、自发地表达了他们的悲伤,高喊重建家园、万众一心的口号。差不离吧。记者把镜头对准了正在哭泣的小姑娘,她们眼含热泪,高喊中国加油。我从旁边抽了两张纸巾,伸到眼镜里擦掉眼泪。镜头又转到天安门广场,几个泪流满面的小姑娘高高举起手写的牌子:Brave and Strong!无需多说。我们和你们在一起,你们每走一步,都有我们关注的目光。
周六晚上在泰国朋友家吃饭,好几个亚洲国家的朋友在一起聊天,电视上放着CNN。当晚上11点整点新闻开始时,我扔下他们钻到了电视机旁,他们也忽然安静了下来,一声不响地陪着我看电视。画面上有死者的尸体,有亲人的哀歌,也有救援人员不知疲惫的橙色身影。一位在成都的外国人经历了一切,他对CNN说:The spirit of the people here is amazing。我热血沸腾,强忍着泪水离开了电视。泰国朋友关切地问我:“Zhang, are you ok?”
一位大学好友非常执着地要到四川去当志愿者,只可惜因为缺乏灾区需要的专业技能而入川无门。我很感动。那天电视上李佳名得知他的母亲还在绵阳为解放军蒸馒头时,我打趣地对我妈说:你也不学先进,跟着蒸馒头。我妈赶紧解释:我去了,我要求当志愿者。可人家嫌我年纪大了,不要我。我妈是德阳灾区的幸存着,我很高兴她这么大把年纪,在劫后余生后还有助人之心。
前些日子给灾区捐了一些钱,一位朋友说:捐这么多,日子不过了?其实我捐的不多,只是比规定的多一些;其实如果我不是四川人,如果我的父母不在四川,我可能不会这么慷慨。道理很简单,我也希望我的父母在德阳灾区有人照顾,我希望通过我的微薄心意让人们感觉到我的善意。我相信这不会是我最后一笔捐款。我也希望所有已经捐款的朋友们能长时间记得起生活在灾区的人们,他们需要我们激情的爆发,更需要我们长期的关怀。
这段日子心里一直发堵,难受之情总是一次又一次冲击我的神经。我不希望我的父母在余震中饱受惊吓、不希望他们在露天地里风餐露宿,我正火急火燎把他们接出四川。感谢所有无偿帮助我和表达无私援助之情的朋友们,真心感谢你们。
如果我在国内,我想我也会报名回到那片山川。或许有些理想主义,有些浪漫情绪,其实最内在的,只是一种最朴实的真诚。我想有时候我喜欢流下激动的眼泪,因为那些出自肺腑的真挚有些久违了。这片多灾多难的黄天厚土,在每一次惊天动地的劫难后,都会爆发惊天动地的坚韧。坚韧,这个时候,是比坚强更确切的形容词。
大灾有大爱,人性里本有大善。
今夜,汶川又有六到七级余震。今夜,又有多少人无眠。 May 15 天堂与地狱的距离 初夏夜晚的塞纳河边,歌舞升平,微风清凉,巴黎一如既往将浪漫进行到底。我和三位朋友坐在圣母院对面的河沿上,对面就是西岱岛上肆意纵情的青年人,河上时不时漂过灯火闪亮的游船。我们向船上的人挥手,船上的人向我们致意。坐落在这样一副和平的画卷里,只希望世界,或者我所在的每个角落,都能如此美好。人就是在这样的靡靡境界里容易产生懒惰与腐败的情绪。
回到饭店,在这个富贵乡里沉沉睡去,又在富贵乡的晨曦里醒来。打开电视,正好是BBC早十点的整点新闻:中国四川发生地震,但官方说破坏看来不大。由于不知道地震究竟发生在何地,况且被第二句新闻所迷惑,我宁愿相信太平无事,更何况我正在太平无事的小天堂里。一听完新闻,我就给远在四川的父母打国际长途,可是无论如何也打不通。于是我又打到住在另一个城市的姨妈家,姨妈告诉我他们也联系不上我的父母,但叫我不要担心。我不知从哪里滋生出来一股莫名其妙的安全感,从心底里相信父母肯定没事儿,于是漫不经心地和朋友们去了枫丹白露。
但这一路上我却终心神不宁,毕竟没有得到父母太平的消息,我开始想象一些极富戏剧性但有些悲剧色彩的场景。在枫丹白露的某个角落,我再次拨通了姨妈的电话,姨妈确信地告诉我,已经和我父母通上电话:平安无事。我的心再次落到天堂的地面,但只是在天堂的某个角落,开始有一些难以抹开的阴影,只是自己也难以说清楚是什么。我仍然试图联系父母,我跟朋友开玩笑说:我要亲耳确认他们还活着。
回到家里,打开电脑,蹦出来表弟留在MSN上的一句话:姨爹姨妈都很安全,不用担心。我心里更有了底,于是打开电脑浏览新闻。但新闻里的画面让我两眼一黑:这是一次7.8级的地震,已经有8000多人死亡,德阳死亡800多人,这和BBC最初的报道完全是天壤之别,而我的父母就在德阳。我开始烦燥,一边抱着电视看新闻,一边把电话本上但凡可联系的在四川的亲人都联系了一遍。电视上的死亡数字仍在攀升,而我的电话电话不是不通,便是拨错了号码,对面是一个惊魂未定的男中音:“你打错喽。”他用成都话埋怨到。手机和电邮里开始不断收到一些外国朋友的问候,我忐忑不安地告诉他们我的家人很安全。在几次无谓的尝试之后,我把远在南京的表弟给叫了起来。他迷迷登登,显然不太清楚是谁在凌晨两点打扰他。他告诉我,父母也一直在试图给我打电话,但现在四川的电话根本无法打出来。
当日内瓦临近午夜时,我终于通过表哥的电话找到了父母。母亲在电话里有气无力,似乎仍没有找着北。老爸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对什么好象都无所谓,但只是这次无所谓明显少了些底气。我很庆幸,庆幸他们大难不死、劫后余生。之后再给他们打电话,他们已然恢复了原气。当人们仍在余震中四处逃命时,他们竟然不顾生命危险回家搓衣洗澡。他们开始互相揭露对方逃难时的丑事儿,让电话这头的我也禁不住放肆大笑。
但不是每个人都成功地从瓦砾堆里逃生,每日电视新闻里的图片常常叫我泪湿眼眶。我从那片盆地与山川走出,在那片并不富裕却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了十九年。当我开始因为工作渐渐疏远她的时候,我却在一组组地狱般的黑境头里找到了我对她的无限留恋。我曾经坐车从成都前往九寨沟,我不太确信我是否经过了汶川,但我深知那里的蜀道之难。窗外是万丈悬崖和深涧,头顶即是顶天巨石。若不是凭了当年年少轻狂,我估计不会有勇气坐上那辆在死亡边上穿行的客车。就是这崇山峻岭,保护了深处的世外桃源;也是这难于登天之路,将绝望的救护者和绝望的死伤者两处相隔。
真正让我心痛的,并不是正在从地图上消失的村庄,而是从这些村庄里消失的人群。电视画面里,当一具具瘦小的尸体被抬出,家长们拥上来辨认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啊。是不愿却不得不做,是想拒绝却抵挡不住内心的急切。我知道他们很痛苦,因为我至少能从他们痛不欲生的哀号中体会他们撕心裂肺的痛苦,但我那点肤浅的体会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真实绝望的几分之几呢?天下父母谁最痛,清冷墓前哭儿声。死去的人让我悲哀,活着的人最原始的暴发更让我泪流满面。我真希望我能在某个活着的人旁边,只是为了去安慰一个活着的人,或许只是让他们在绝望的时候有一个可以抓得住的手。
我们生活的土地,似乎一直多灾多难。也正是在每次灾难之后,我们越发坚强。总理有一句话:你们是幸存者,既然你们活下来了,就要好好活着。从巴黎到四川,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并不远。但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却闪亮着生命的坚强。在最苦难的时候,我们更加为我们的身份而骄傲。
从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并不远,我相信从地狱到天堂的道路也不会远。
年轻的心
你享受和平日出的光辉 映照昨天你的泪水 在和谐的旋律中成长 让我们一齐欢唱 也许今日我们有些困苦 也许明天依然如故 但千万不要畏惧退缩 让时间拨开黑雾 就算身处在艰难和困苦里 也有生存的勇气 只要从头开始把握你的信心 紧握的双手里有你的命运 给我年轻的心 给我你的热情 让太阳为你披上雪亮的制服 你我的肩上有着共同任务 给我年轻的心 给我你的生命 在今天抚平所有波涛的汹涌 向未来岁月展现你的笑容 你享受和平日出的光辉 映照昨天你的泪水 这没有战火的天际 它需要你的延续 这世界会有不安的动荡 这国土也曾有沧桑 在此刻清醒的回顾 你背後不远的历史 只因你我祖先的艰苦 才会有今日的财富 我们历经几代风雨中的奋斗 要相信所有困难就要结束 给我年轻的心 给我你的热情 让太阳为你披上雪亮的制服 你我的肩上有着共同任务 给我年轻的心 给我你的生命 在今天抚平所有波涛的汹涌 向未来岁月展现你的笑容 给我年轻的心 给我你的热情 让太阳为你披上雪亮的制服 你我的肩上有着共同任务 给我年轻的心 给我你的生命 在今天抚平所有波涛的汹涌 向未来岁月展现你的笑容 给我年轻的心 给我你的热情 让太阳为你披上雪亮的制服 你我的肩上有着共同任务 给我年轻的心 给我你的生命 在今天抚平所有波涛的汹涌 向未来岁月展现你的笑容 在今天抚平所有波涛的汹涌 向未来岁月展现你的笑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