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s profile仪哥外传--Cabin's cabin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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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1 摇晃晃又是三周 一回头,不觉三周又过去。
三周里对我而言发生的事情不多,但周围朋友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一个朋友常驻回国了,而一些朋友正在打理回国的箱子;一个朋友做爸爸了,而得知一个朋友离婚了。有时不知不觉无中生有的产生一种不疼不痒的凄凄切切的感觉,觉得世界之大,我们之小,命运之不可测,下一站我又会落脚于何时何地的他乡。总想改变自己的生活命运和情绪,一番雄心大志之后却发现自已仍一如既往地那样缈小地耕耘自己的博客,而自己的生活也象博客中的流水帐一样会一成不变。算了,再次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不用再无用地鼓励自己好好珍惜时间,因为,一切都会照旧,太阳照常升起,我会和任何时候一样浪费时间和生命。生活还会继续,生活待我不薄,没有兴风作浪,但还不至于索然无味。今朝一岁大家添,不是人间偏我老。老的还有中年维特的烦恼。
这三周成天在会场里逛,不知是自己真的很忙,还是想让自己装得很忙或是为了让别人知道自己很忙,反正忙完之后的结果是午觉没了,法语荒了,球技疏了,回家之后人困马乏地只想往床上趟,即使在周末也推掉圈中好友的邀请,宁愿静静地趟在沙发上观摩一场电影然后再安静地在床上静悄悄地死去。
细数三周的工作,唯一可以纪录在案的可能就是两个决议。陪着领导搞了几次决议磋商,费了牛鼻子劲了总算把西方人招安了、把自己人给摆平了,好端端地就等着协商一致了,这时候程咬金也极不合时宜的杀出来了。恨的是这个程咬金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人。所以说,人老了千万不能固执,固执就犯错,犯错还不承认,不承认就招人烦。阿国大使白发苍苍,深得我尊重。可老头子因在会上被加国的中年妇女冷落了,气得够呛,就拿俺们辛辛苦苦经营的决议撒野,活生生加了一段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仇者快、亲者痛的内容。眼愁着瓜熟蒂落却结了一个烂倭瓜。虽说工作是工作,千万不要把工作个人情绪化,但在决议表决通过后仍不免向那个糟老头投去两眼恨恨的目光,然后又陪着领导暗地里把他骂了一个万劫不复。
三周会议结束,接下来的一两周似乎可以趟平了好好休息一下。整个下一周我都可以好好期待一下复活节的布拉格-布达佩斯之行。对于布拉格已经期待已久,已记不清有多少人跟我讲过布拉格的传奇之美。本想在2005年就去布拉格的,一拖就拖到2007。现在唯一没有搞定的是从布拉格到布达佩斯的夜间火车票,因为所有可以订票的网站都是捷克文。好在世上总有这样那样的好人可以相助。我认识的一个不算太熟的德国球友主动提出帮忙介绍一个他的捷克朋友帮我订票,而那位来自捷克的陌生人又主动提出周末替我去火车站买票然后等我到了捷克再去取票。两个陌生人就完全靠一种陌生的直觉建立起久违的信任。看来去捷克时我得捎上一鑵茶表达谢意,看来不是所有的捷克人都如捷团那个总是死不了活不起的小子那样可恶。除此之外,便宜的飞机票已经订好,便宜的青年旅店已经订好。“坐便宜飞机、住便宜旅店,然后带上背包旅游,这就是你的旅行方式。”一个朋友如是说。他说得没错。末了他还捎一句:“咱俩旅游方式不一样。”他旅游的时候是不能在饭店上将就的。
这三周开始慢慢培养晨跑的习惯。已经连续四周周末清晨出来长跑,在我家“后花园”硕大的公园里撒野,在日内瓦清晨表里澄澈的空气里狂欢。那日清晨,微风清凉,阳光暖人,在埔满春泥的草地上奔跑,发现树上已经开满了粉红的花,沙排场上的球网已经支上了,足球场上好几支少年球队在比赛,还有不时从身边闪过只匆匆留下一句早上好就消失的和我一样晨跑的人,身边的一切充满了生气,又忽然想起常常对自己说的那句话:what a wonderful world!
可以睡了,又是一点了。时间过得太快,睡得完点,好让自己觉得活得长点。于是已经养成了一点左右睡觉的好/坏习惯。枕边读物已从《阿拉伯帝国》变成了《中国茶道》的末页,下一个第一页将是哪本书呢?或许我应该补补我的英文课了。 荡气回肠是为了最美的平凡《爱情呼叫转移》的确是一部很索然无味的片子,但好在这部片子诞生了一部不错的主题歌。这两天一直反复在听这首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钟情地听一首中文歌了。陈奕迅在《十年》之后又以纯朴的男声唱了一首好歌。而林夕的作词已经无可挑剔,总能在他诗情的字里行间体会朴实的真情。很多词作者的作品象是白水,而他的词更象是一杯茶。
陈奕迅 爱情转移 徘徊过多少橱窗 住过多少旅馆 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March 20 不速之客 周末能踏踏实实地睡个懒觉是我酝酿了五个工作日的梦想,然而这个梦想经常被停在我阳台上的鸽子给打乱。每到周末清晨不到七点,就准有鸽子飞到我的阳台上,持之以恒地发出“咕咕”的声音,直到把我活生生地从睡梦中叫醒。于是我不得不顺手抄起床边《读者》扔向百叶窗将它们吓走。但它们不久之后便又飞了回来,我又不得不抄起另一本《读者》向百叶窗扔去。这样周而复始几次直到我把所有《读者》都扔干净最后不得不扔《红楼梦》的时候,我也彻底清醒了。每周末清晨的人鸽大战成了我周末的固定节目,而这个节目都终都以鸽子大获全胜而告终,我最后不得不头晕目眩地走下床为躺在地上的《读者》收尸。
这几个周末我发现光临我家的鸽子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孰不可忍。这个周末当我怒不可遏地冲向阳台,准备揭了一只鸽子的毛的时候,我却发现一只鸽子竟安然地趟在我阳台的小角落上,杏眼圆睁地看着我。还有这样坐以待毙的,真把我当吃素的了。于是我扒了拖鞋做出了投掷的准备姿势这才把它吓走。刚把它吓走,我自己又吓了一跳:鸽子趟着的地方竟然是个端端正正的鸽子窝!这些鸽子准是趁我上班不在家衔了树枝烂草把窝都给弄好了,这可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我岂能容得下,上手就准备抄家。可刚靠近那个小雀巢,我却心软了,巢里趟着一个白花花的鸽子蛋呢!这下动了我的恻隐之心,我立刻从王熙凤升华成林黛玉,葬花的心都有了。
想想这只鸽子也不容易,我总不能把蛋煮了炒了又把人家的窝给揭了吧。这种事儿,以前老家的人虽然也有人干过,也听说海外华人这样做过,可我实在下不了手。我说一声得,还是发扬风格,干脆找了一些纸板和玻璃板,把鸽子的小窝给包了起来,让它觉得更安全些。考虑到母鸽子可能还正坐月子生子骨虚,我还整了个碗拾了些没吃完的米饭放在了她的小窝旁,就差给她倒上牛奶煎个鸡蛋了。不久之后,母鸽子又飞了回来,心安理得地住进了我为她加固的小窝里。再过一小时,我再去看她时,发现这小东西竟然得寸进尺,又在窝里下了一个蛋。看来她是认准我是信佛的,那你就安心地下吧。若这事儿要搁在上周我正愁没买鸡蛋的时候,只不定我横下一条心呢。
自此之后,我时不时站在远处观望一下,或去给她加点米粒,心里盘算着这几周,天天得听鸽子叫,得糟老罪了。等小鸽子出来,可不更吵了。回头想想,俺还真有动物缘。从小俺家的鸡呀、猫呀、狗呀、鱼呀、鹌鹑呀都没断过。上小学时候,还有燕子飞到我家筑了一个巢,呆了好几个夏天。长驻在外,其实一直在想养条狗什么的。若不是纪律严格,说不定我早就整条半大不小的狗养着玩了。对这鸽子,也算我人致意尽积点德。只不定来生自己变了鸽子,也能少挨两颗枪子儿。
今天下班回家,照例去给鸽子加食。可走近一看,两蛋没了!小鸽子出世了?可刚孵出来也不见得就能飞呀?再说连个蛋壳也没见着啊?看来小鸽子还没出世,就已经去世了。我从楼上往下望,试图能见着两打碎的蛋。这到底是谁干的?可能是耗子,可能是乌鸦,亦或许是母鸽子本人。不过这并不重要了,只能说是自然规律。可我心里还是巴凉巴凉的,欠欠地看着空空的鸽子窝,本来指望观察小鸽子降生、长大、飞走历程的希望也彻底没有了。
既然小鸽子没了,这个鸽子窝似乎也没必要留下了。一边写着这篇博,一边想着那边拆窝的事儿,心里怪怪的,儿时那种丢失宠物的坏情绪又上来了。 March 14 那个时代的女声 有时候音乐就象是灵感,突然之间撞进你的心灵。于是你开始疯狂搜寻记忆,凭借一两句歌词和似曾相似的音乐碎片,在网上寻找那一两首老情歌。
就象前些日子,我突然想起了潘越云。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她。仍然记得当年飞碟公司推介她新唱片的时候,广告里说:每个时代都有唱好情歌的名字。的确是,潘越云是一个诠释情歌的好名字,尽管她从来就没有红得成为一个时代的记号。她的声音,就象齐豫的声音一样,是用来收藏,而不是用来买卖的。她曾经和齐豫合作过一首三毛的《梦田》。也只有她们如天籁的和声,才能在听者心中的那一亩田里,种桃、种李、种春风。她的歌曲中,有两首一直让人难以忘怀,《谢谢你曾经爱我》和《野百合也有春天》。只是她和她的声音,永远停留在了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所幸的是,我有幸曾经听过她的歌。
还有陈慧娴。她的名字代表一种亮丽高亢的绝美音色,她曾是我最中意的女歌手。在她那个歌手辈出的时代里,有很多女歌手和她相比都相形见绌。那首《千千厥歌》,张国荣唱过,梅艳芳唱过,但真正保留在人们记忆中的却是陈慧娴的声音,因为没有谁会比她更会把这首歌唱得如此清澈多情。她有很多经典的作品,但她一直低调地站在自己的歌声背后。她留给世界的,永远只是歌声,很少有人会想起她的形象和新闻。对于一个歌手而言,这就是留给自己最好的纪念。
真希望叶倩文的事业能终结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还记得在《秋来秋去》的封面上,那个带着千般万种女人味的叶倩文穿着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大衣,一头短发,斜倚在秋天的大树旁。在那张浓缩叶氏唱腔的精华唱片里,她给听者带来了《秋来秋去》、《寻觅》、《焚心以火》等数首过耳难忘的歌曲。她的音乐,如同她的成名曲《祝福》一样,朴素自然美好。特别是她特有的尾音,也成为歌迷辨别她与其他歌手的重要标志。只是前不久在网上看到了另一个叶倩文,那个徐娘半老、在舞台上却更加放纵花哨、甚至有些不堪入目、如同三流歌手的叶倩文。真希望她不会以此种形象结束她的演艺行生涯。如果她已不属于这个舞台,或许她不应该再争扎。至少,她还可以保留十年前,在《秋去秋来》中的高贵和清雅。
林忆莲,她仍然活跃着,仍然能时不时唱出一两首经典的好歌。那个酷似丑小鸭的女歌手,第一次吸引我的,并不是那首《不回家的人》,而是那首节奏强劲、至今仍在我汽车音箱里轰响的《倾斜》。只是后来,才慢慢接触她那些脍炙人口的音乐。她象一个百变歌手,快歌、慢歌、隐忍的、张狂的、都能被她百变的嗓音演绎得不同凡响。曾经李宗盛说她最适合唱情歌,于是才有了她的《不必在乎我是谁》等歌曲。她也曾说过李宗盛最能写出给女人的情歌。她们曾经有过天作之合,虽然她们的爱情已成往事,但她们的歌曲成了往事中那些幸福的回忆。高中曾经一度见了林忆莲的专辑就买,一个女同学还笑话我,说我被这个小眼睛的女人给迷住了。十多年之后,对于她,仍有期待。
且说这些吧。现在还有几位歌手,能象她们一样,会用心去唱好每首情歌。或许有,只是我不爱听了,只是这个时代的流行已经不属于我,只是我固执地愿意逡巡于往日的怀旧,在发黄的音乐里享受我当年的回忆。正如我们的父辈们,如此无可救药地钟情于邓丽君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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