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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 和卡卡的11天
想养一条金毛,老早就决定的事儿了。于是开始在北京大大小小的犬舍中寻找我的金毛。事情总是这样,当你不需要一样东西的时候,发现全世界都是那件东西;而当你需要的时候,那东西往往就彻底消失了。打了无数个电话,不是狗卖完了,得等下一窝;就是是赛级犬,价格惊人,就好象买条狗附赠一个人的肾一样。 好不容易,在京郊某东北人氏处找到一条小金毛公狗,要价900。无论如何,可以有一条自己的金毛了。但梦想成真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太久,我就开始冷静下来。因为父母早就在警告,养条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那可是跟小孩儿一样,吃喝拉撒都得管。它带给你的可不只是快乐,麻烦会很多。别到时候迫不得已要把狗送掉,而那时候已经舍不得了。自己要想好。父母说得不错,他们都是养过很多小宠物的人。我自己也有亲身体会,知道失去自己心爱的东西时候会很难过。于是,我开始犹豫,甚至非常犹豫。但想拥有一条金毛的梦想始终没有让自己彻底放弃。 到了看狗那天,和朋友商量半天,还是去吧,就去看看,要是狗不好就不要。可妈再次警告:等你们一看到狗,看到那可怜劲儿,就不会不买了。我信誓旦旦地说,不会的,只是去看看。然后往包里塞了一千块钱。 狗舍在某个天涯海角,费了十牛三虎之力才在某乡某村某屯找到它。狗主人把我们领进狗舍,先闻到一股刺鼻的骚味。她领我们走进一个稍大一点的屋,屋里一个小铁笼子里关了三条淡黄色的小金毛,正窝在一起睡觉。女主人给小狗们端上水,小狗们全醒了,活磞乱跳起来。三条小狗里,只有一条是小公狗。我们把他抱起来,他就毫无忌讳地和我们腻起来,在我们身上爬来爬去,闻来闻去。妈的话说中了,只要抱上这条狗,就放不下他了。 稍稍砍了砍价,问了一些养狗方面的常识,我们就抱着他回家了。就在回家的路上,等公车的时候,他就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还在大街上,他就一泡尿把装他的小盒子尿透了。我们当时毫无准备,有些手足无措。这样子,公车是没法坐了,我只好抱着他上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担心他不争气尿人家车上我就彻底傻了。 抱回家之后,他就有了一个足球运动员的名字:卡卡。因为他的确是一个英俊的小帅哥,不输真的卡卡。卡卡受到了全家人的宠爱,包括爸爸妈妈。卡卡特别憨、特别傻,又特别不认生,见着人,不管是生人熟人就跟人跑,拉也拉不住。 但卡卡带给我们的忧虑也很快占了上风。小狗不知道控制屎尿,从早到晚,我们全家都得跟在他后面拖地。小家伙拉屎拉尿一点儿兆头都没有,头一秒钟还在疯狂,下一秒就体态安详地大小便了。白天还好,有人照料,晚上就惨了。第二天醒来,屋里明里暗里都是湖泊和暗礁,防不胜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卡卡就是一点悔改之意也没有。我们招数使尽,精疲力竭,毫无办法。 一天正在屋外给卡卡把尿,楼上一位阿姨看到了,走过来恨恨地对我们说:现在希罕吧?以后你们就知道麻烦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这样,一时兴起就买了,根本不知道养条狗的辛苦。看看我儿女,买了狗又没人照顾,最后扔给我,最后还得卖。家里要是没有老人,就不要想养狗。我先把话搁这儿,你们这狗,养不长。 其实阿姨说这话的时候,我们已经在考虑把卡卡卖掉的事儿了。这是一个很恶心的事情,因为就在卡卡到家第二天,我们就想把他卖掉了。事情很简单,我要上班了,父母要回老家,根本没人照顾这小家伙。我们当初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把困难想得太容易解决了。再加上这些那些临时发生的一些事情和不可预料的因素,更怕今后跟他感情深厚又难舍难分,我们最终下决心,在网上登了出售卡卡的消息。 打电话的人很多,都是女的,但都是不靠谱的女人。最后没一人来看狗。这让我们有些着急了。在卡卡到家第十天吧,终于有一个小伙子打来了电话。当天晚上,他就领着三四个朋友一起来看狗了。卡卡见到他们跟看到我们一样,一点不认生,这个小畜生。这也好,这让那四个人一下子就爱上他了。他们以我们买卡卡时一半的价格把卡卡抱走了。他们承诺好好待卡卡,这样我放心些。他们说,如果想卡卡了,可以常来看他。可当时我有一种预感,觉得我不可能再见到卡卡了,所以就没有留他们的电话。只是狠狠地亲了亲卡卡,就把他交给了四个年轻人。 卡卡走了之后,我仍然很想他。那是我最喜欢的一种狗,我自己的第一条狗。可他就这样匆匆地来、匆匆地走了。我常想,卡卡教会了我很多,他和我短短的十天让我知道,我还是一个年轻、浮躁的人,一个易于匆匆决定、又匆匆放弃的人。我不知道那四个年轻人是否会比我更持久,但我很担心。他们当时看到卡卡时的表情,多象我当时看到卡卡时的样子啊。但当天晚上,他们就应该知道他们会为他们的决定付出代价。我并不后悔把卡卡卖掉,我知道卡卡跟着我,可能会遭很多罪。我唯一遗憾的,是没有留下那四个人的电话。因为,我常想起卡卡,也想去看看他。 那天在院子里看到两只猫。我跟爹妈说,搬到新房后可以考虑养只猫。因为猫比狗更好教一些,更好养一些。爹妈也动了心。但我估计我不会再付诸行动,特别是在卡卡之后。我估计等我再有卡卡的时候,应该是,等我退休,当屋里有了老人之后吧。 November 09 再回拉萨-续 第三天早上,天空仍然飘着雨夹雪。经过头夜的翻来覆去,第二夜的睡眠在芬必德的帮助下稍微好些。
今天一早先去布达拉宫。记得03年初夏到拉萨时也来了布达拉宫,那时候山脚下经商的小贩很多,有卖转经筒的,也有卖一些藏族饰物的。一个澳大利亚人对一个妇女手中的转经筒感兴趣,有意与她交谈。由于外办的同事早有警告,除非你肯定要买,否则千万不要碰小贩们手里的东西,因为你不掏钱最后是无法脱身的。于是我用英语善意地提醒了那个澳大利亚人,他也马上钻回了车子。不想旁边一位商贩外语水平极高,听懂了我的话,转头来将我骂了一通,让我晦气得很,这也成为那次拉萨之行最不愉快的记忆。
这次我们没有在山脚下停留,汽车直接将我们送到半山腰。站在山腰往下望,拉萨城被初冬的白色雾气包围,一排排即将凋落的黄色在一片白色中显得很柔和。很多工人正在给布达拉宫刷墙,我以为是定期维护,后来经巴森处长介绍才知道,这是因为藏历的降神节快来了。根据藏族习俗,在神灵来临之前,各家各户都必须将房屋刷得干干净净。这次因为有导游的陪同,在布达拉宫的游览真是一次文化巡礼,知道了很多西藏的历史和藏传佛教的故事,其中不乏浪漫的典故。德曲小姑娘英文很了得,藏族导游希里花拉一长串跟嘣豆似的解说愣被她倒腾出来了,更何况其中还有这样那样的历史和宗教名词,是我早歇菜了。反正我听得最多的还是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
离开布达拉宫,来到了大昭寺。这也是我第二次造访该寺。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年轻、和善的僧侣。大昭寺的香火一直相当旺盛,再加之正是藏传佛教的朝圣季节,四处涌来的信徒将大昭寺堵得密不透风。信徒们有的三步一扣首,有的在寺外朝拜,有的拿着酥油在寺内等候。由于朝拜者太多,寺院的僧侣已顾不得礼仪,满头大汗在维持秩序,把香客的酥油倒进佛象前的长明灯里,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将多余的酥油转出去。一些香客蹲在拥挤的角落里用食小息,一些小孩儿不堪拥挤已经开始哭泣。整个寺内虽人头攒动,但在僧侣们的指挥下,人群井然有序。两个老外已经不堪室内空气窒息,转到外头吸些氧气。老外们向小僧侣询问了一些寺院的情况,其中不乏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诸如寺院的僧侣都到哪里去了?言外之意是不是都藏起来了。这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院子里那么多维持秩序的僧侣难道没有看见么?再说寺内的朝香拜佛者已经将寺院围得水泄不通,哪里还有其他僧侣的落脚之处。
临行前,我强行跟小僧侣握了握手,好沾些仙气。然后掏出在雍和宫求的一串佛珠说:这是在雍和宫里求的。小僧侣说,这下好,两个地方的灵气都有了。
大昭寺外就是八廓街,我仍记得上次来此地时曾在一个小酒吧里吃了一个味道可口的牦牛汉堡,只是怎么也记不得那个地方地具体所在了。街上仍有很多三步一扣守首的香客,其中一位只有一条腿。他们手上带着木板,胸前披着一层皮制的护具,因为他们扣首的时候完全是在地上滑行。即使如此,很多人的鞋已经完全破了,胸前的皮具也已经破落。他们很多人都从很远的地方来,出发前身上只带了一些干粮,一路上完全靠路人的接济为生。有信仰的人是坚强的,而且应该是幸福的,哪怕生活是非常艰苦的。我也给两位信徒一些接济,以示我对他们的尊敬。
下午去了较远的甘丹寺。甘丹寺坐落在海拔四千三百米的高山上,藏族司机在狭窄的盘山路上行驶架轻就熟,倒是坐在车里的人看着路旁奇险的山道有些心有余悸。一路上风景美仑美焕,大家的心情也轻松不少,下了车团长阁下还和我们外办的小姑娘打起了雪仗。只是上到四千三百米的海拔,身体的反应明显加强,行走间头疼难受。下山时又一位老外倒下,蹲在路边直犯呕。别看老外体壮如牛,论韧劲,还真不如中国人皮实。
晚上领导宴请,主人非常热情,外国朋友也做了热情洋溢的回应。我头一次吃到了冬虫和其他极其珍稀的物品,只是冬虫上来时把老外们吓了一小跳。直到我告诉他们那一小根尾巴值200欧元之后,他们才义无反顾地吃了下去。
经过一天的走动,尤其是从高原的高原下来,头痛难当。上了床就抱了一瓶氧气吸起来,之后再来一瓶。然后在一堆药里找芬必德,才发现当时头昏脑热,把头包拉丁当芬必德装进了包里,气得我直拍脑门儿。好在最终找到最后一片芬必德,顿时绝处逢生。
第四天,我们启程返回北京。团长先生对此次访问非常满意,说了好些溢美之辞。不过对于西方人这一套已经看多了,在中国说人话,回国说鬼话,两头都别当真。因为他们的磨蹭,害得整个飞机都在等我们。我和范跑跑第一个通过安检,心急火燎地冲进了机舱。坐定后才发现竟然没有来得及跟巴处和德曲道个别,追悔莫及。到了北京后,赶紧给两位通了电话,感谢加抱歉说了一气。
西藏,的确是味道不一样的回忆。
November 08 The Big Fat Chinese Wedding 某体育明星结婚了,锚足了劲进行外宣,新闻媒体也开足了马力进行报道。在我看来,更象一场炫富炫幸福的闹剧。炫富是低俗的,炫幸福是浅薄的;有涵养的富裕是低调的,真正的幸福是内殓的。整个婚礼就象一场没有品位的暴富者的闹剧,加之媒体心怀不鬼的炒作,一场中国式的喜宴没了传统的温情与真挚,剩下的只有铜臭和矫情。新浪网开通了网友祝福,但老百姓毫不买帐,最坦率的莫过于“祝早日离婚”。
不过,时不时一场这样的婚礼,总会给平静的生活添些开骂的乐趣。 November 06 我的梦天马行空 一天早上骑车上学,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于是我脱下身上的灯芯绒外套,罩在头上挡雨。不一会儿,经过一个花园,天空放睛。我停下车来回望,却发现头上的衣服早已不见。于是我折回去寻找遗失在来路上的外套,结果来到了一片爱尔兰的草原,秀美无边。草原上兀自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大山,山上堆满了积雪,象富士山,更向西藏的雪山。对,我想起来了,就在昨天,我曾趟在山顶的暖阳下看了一本爱尔兰小说家的短篇小说,结果把小说遗失在山顶上了。我得上山找回那本书,但又担心上学迟到,就掏出IPodMP3给我的班主任打电话。班主任的电话号码是“I'll stand by you”,我在IPod上划了半天,才找到那首歌。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那头传来了西藏外办巴森处长的声音。我说,巴处,我得上雪山找一本英文小说。巴处很神秘、很小声地对我说:早点回来,校长8:30要找你谈话。我看看表,才7:30,便说,没问题。挂了电话,在山脚下逡巡,发现四周空无一人,没有一条上山的路。正犹豫间,却发现隐蔽处有一个蚴黑的煤道,一个白发外国老头正在烧煤。老头见我走近,问我:是不是找书来了?我说:嗯。老头就用烧火钳将一本书扔给我。书已经被他弄脏了,但大体无恙。我喜出忘外,赶紧翻开书,检查是否有缺失。还好,一页不少,首页目录是我们参加酷刑公约审议代表团的名单,里面有办公室的小徐,还有公安部刘某某的中英文译名。我谢过老头,转身回走,发现草原上已经来了很多人,外国人。其中一位很好奇地看着我的书,说:不错,这是一本很不错的小说。
醒来后我笑了笑,梦里的我是多么有想象力,生活中的我却有些乏味。钻进浴室,刷牙、洗脸,一天天如此平静,但有些梦却让我的生活微微笑了笑。 November 01 再回西藏 深秋的清晨,被闹钟闹醒。沉沉地坐起来,感觉脑袋比身体还要沉。一拍脑门,“妈的,还是感冒了。”感冒本没什么,只是今天得上西藏。这一周来我都小心冀冀,告诫自己千万别感冒。结果最害怕什么,偏得到什么。
糊里糊涂地收拾衣服,然后糊里糊涂地往包里塞了够我吃一个月的感冒药,登上了飞往拉萨的飞机。
跟我一同前往的是小翻译“范跑跑”。范跑跑是一个十足的开心果,这一趟旅程因为有了他也有了不少乐子。上飞机前,范跑跑说他也感冒了,对于上高原有些怵。我也没底,不过既然上了飞机也下不去了,只好跟他说没事儿,尽管早有人告诉我感冒之后上高原其实很危险。
在成都转机的时候,看见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脸有些熟。后来范跑跑跟我说那是韩红。我没敢信,现实中的韩红比电视上看起来矮多了。
飞机飞过一片高原,降落在贡嘎机场。五年前的五月,我曾来过这里。当时的天气比现在好多了,温和晴朗,我仍记得和几个老外一起在机场合了一张影。那是一次极其轻松美好的旅行,那段记忆无时无刻在我这次拉萨之行的左右。
接我们的巴森处长刚跟我问了一声好,就叫旁边的一个小姑娘帮我推我的大箱子。这如何使得,我赶紧说,使不得,使不得。巴处很坚决地说,这里情况特殊,就不要讲绅士风度了。说话间,旁边那位娇小的姑娘早已从我手里夺过了我的大行李箱。后来我知道,这位美丽的藏族姑娘叫德曲。
办好入住手续之后,只换了一口气,我们便去了罗布林卡。罗布林卡是达赖喇嘛的夏宫,03年我也曾来过这里。在一幅壁画前,当年的场景再度清晰。当年也是在这幅画前,尽管旁边就挂着“No Picture”的牌子,但一位澳大利亚朋友还是抱着侥幸心里拍了一张。澳兄的闪光灯刚按下,一个喇嘛象风一样地冲了进来:“不许照相,罚款50。”澳兄还想抵赖:“我没照啊!”喇嘛说:“你照了,我们这里有监视器。”说着,喇嘛手指我们头顶上一个非常隐蔽的监视器。法网灰灰,疏而不漏。如今铁证如山,澳兄只好伏首认罪,乖乖地缴了50块钱。如今那块“NO Picutre”的牌子还在。再看看头顶,那个监视器还在。那位澳兄花50块钱买了一张照片,说来不便宜。只是后来在大昭寺见到一块儿“不许拍照,发现后立即没收机子”的警示牌之后,才觉得罗布林卡的喇嘛算是客气的。
我因为感冒气喘,没逛完罗布林卡,就上车休息了。不一会儿大部队回来,其中一位老外就已经翻江倒海地吐起来。没看老外身强体壮,但真不如中国人皮实。之后每次再见这位老外,总能看到她怀里抱着一个氧气瓶。
上次来西藏,我只有一个反应:头疼。这次又加了两个:食欲极度旺盛,小便极度频繁。尽管从上高原头一天起我就头痛难忍,天天靠两片芬必得度日,但这并没有影响我的食欲。尽管有人告诫我晚上不要吃太多,以免头疼,但或许是饭店的伙食确实很好,亦或许是高原上耗氧较大,我每餐都得来个好几轮。一天晚上我吃了两只螃蟹、两块羊排、外加主食、甜点和水果,食量惊人。在大多数人食欲不张的情况下,我是一个特例。范跑跑更绝,什么都西先来一盘,不好吃就有模有样地让服务员给撤了,暴殄天物不少。
来西藏之前,就有好些人告诫我抵达当天不能洗澡。到达之后,当地人更是千叮万嘱。于是自己谨尊医嘱,没敢造次。晚上在床上从HBO到MTV翻来翻去,实在无聊,就把房间里预备的一瓶氧气给开了尝尝鲜。最后应证了中学化学课程,O2无色无味。见没什么新鲜劲儿,吸了两口就关了,吞了一颗芬必得,睡了。但由于是深秋,空气越发稀薄,高原反应强烈许多。整个晚上来来回回醒几次,然后来来回回又睡过去了。等天亮的时候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睡了,这个觉睡得真够累。
第二天带着老外去走访,再次见证了他们貌似高雅外表下的无知与偏见。他们的问题无外乎西藏人是否也得学汉语?学习汉语是否意味着他们必须放弃一些藏族特征?现代商业是否破坏了西藏的风貌?汉人向西藏移民是否使西藏边缘化?西藏的经济到底常握在汉人手里还是藏人手里?为什么要定置游牧业者?
总觉得西方人对于西藏有一种极其变态的心理。他们似乎永远希望把西藏停留在最原始的状态,没有商业、没有铁路、没有现代化、没有因特网,把这里变成最后的处女地、最后的世外桃园。他们可以生活在现代化里,只是偶尔烦了腻了就到这里来享受一下闲云野鹤的生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西藏的人也是人,他们也希望发展,也希望能住起温暖干净的楼房里,喝着干净的自来水、用着清洁的能源、上着方便的卫生间。西藏不可能为了西方人自私的渡假和避世心理就永远处于蒙眛状态。别把西藏当后院儿,到尼泊尔或者不丹去找原始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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