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 的个人资料仪哥外传--Cabin's cabin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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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8日 女人们的战争由于人物众多,情节复杂,不亚于红楼梦里奶奶爷们儿主子丫环之间的人物谱,还是先给几位主要演员取个艺名:女兵A、女兵B、女兵C和女兵D,男1号和男2号。 女兵D要换岗了,男1号决定和女兵A一起为女兵D举行一个辞行宴会,同时拟好了来宾名单,拟邀请女兵B、女兵C和男2号参加。而就在邀请函拟发出的前一天,女兵B也决定为女兵D举行辞行宴会,并邀请了女兵C和男1号、男2号参加。就在此时,女兵A从男2号处得知女兵B也将为女兵D举行辞行宴会,而邀请了除她之外的所有人,心中甚为不快,于是要求共同发起人男1号从中调停,向女兵B暗示亦邀请女兵A参加其晚宴。男1号为避免尴尬,非常婉转地向女兵B提出此事。女兵B表示由于条件所限,很遗憾此次不能邀请女兵A参加。 女兵A得知后,竟红颜大怒,涕泗横流,将女兵B、D里里外外、祖宗八代全给掏了出来。女兵A一把鼻涕一把泪,痛说革命家史,说男1号是其最好的朋友,男2号是其男朋友(尚未公开),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被女兵B和女兵D给抢去了,让她周末在家里守活寡,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篡班、夺权、暗算、逆流、羞辱、意淫,堪比杜十娘还惨,比窦娥还冤,实在是婶儿可忍,叔不可忍。而男1号、男2号双双同意赴宴更是背叛、不忠、吃里扒外、喜新厌旧,是陈世美转世、西门庆投胎。男1号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措,只好打电话给男2号请其出来救驾。 数小时之后,男2号精疲力竭打来电话,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女兵A、女兵B、女兵C和女兵D都是把自己当杨二车娜姆的人物,自称四朵金花、四大天王、F4。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四只母老虎。于是四人之间互不待见,私底下互称婊子破鞋,恨不得把对方给劈了刮了煮了吃了。但由于彼此在一处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明面儿上还得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装出红颜相惜、离了谁也活不下去的样子。据传数年前女兵A和女兵D曾为某男血拼肉搏,最后女兵A载誉而归,从此二人结下了梁子。但好景不长,女兵A与某男经过并不算漫长的蜜月之后宣布恋爱终结,女兵D自然少不了暗烧高香以表庆祝。这次女兵B和女兵D将女兵A排除在外,可能并非故意安排,亦不排除有意而为。但女兵A主动上纲上线,并打电话将女兵D骂了个狗血喷头,向其索要男1号和男2号的所有权。这下子,本来彼此之间还保点本钱的面子彻底破产。末了男2号说,你是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深仇大恨。四个女人暗中叫劲,已经把咱俩当成了争奇斗艳的筹码,咱俩可不能被她们利用了。男1号这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趟了一滩浑水,好心办坏事儿,干脆取消了宴请安排,省得在四个女人当中费心周旋。 难怪古人说,红颜多祸水。西方人也说,no woman no cry。而四个单身中年女人瞎比拼的,竟是谁比谁更象芙蓉姐姐,说来叫人笑话。或许不爱虚荣的女人,就象没有气味的奶酪,也就没有味道了。 11月17日 联合国男人们的冷幽默
某日和墨西哥代表团的维克多到理事会秘书处要一份材料。办公室端坐着一位白人姑娘,正眼没有瞅我们一眼就把我们冷冰冰地打发走了。一扭头,维克多很严肃地对我说:“昨晚上她肯定没被老公满足。” 某日晚去一个酒吧参加印尼代表团的晚餐会。一位长发飘飘、身材修长的姑娘身手麻利地收拾我们的桌子,一眨眼工作,卡玛尚未用完的半块牛排突然消失了。经过众人前赴后续连追带喊,才把卡玛的半块牛排从姑娘手中夺了回来。看着这半块来之不易的牛排,我对卡玛说:“姑娘好象没什么耐性。”卡玛道:“是啊,但愿她在床上不是如此。” 11月3日 驴友下南洋Z同学在日内瓦长驻两年,今日离任远赴南洋某国长驻。 Z同学和我都酷爱旅游,且旅游兴趣相仿,因而我们很自然成为驴友。在他长驻两年期间,且不说方圆百十公里之内的伯尔尼、夏蒙尼、安纳西,我们曾一起北上斯特拉斯堡,南下马塞,东进新天鹅堡,远征马德里和巴塞,足迹踏遍欧洲大陆。 Z同学和我游兴之一大相仿之处就是在外从不吝惜钱。去年北上斯特拉斯堡途经卢塞恩,我俩在一个不知名的意大利小餐馆里花了90多瑞郎吃了一顿晚饭。吃完后我俩都犯嘀咕,说咱穷人不能“富旅游”,还是省着点花吧。但后来一系列消费行为表明,那天的晚餐实属节省。数天之后我们便在法国的阿尔勒扔下150欧元享用了一顿新年大餐。此细节待后表。半年前从新天鹅堡杀回,公积金里还剩下一百瑞郎。我俩都属于那种兜里能不得留钱的人,有点钱心里就发慌。于是我们顺势杀进一韩国餐馆,大快朵颐、身无分文之后才安分下来。 Z同学和我游兴之二大相仿之处是都爱摄影。此前我俩都有一同类型的手动功能较强的数码相机,他是尼康,我是奥林巴斯,不相上下。数月之前,我一下恨心砸了一千多美元上了单反,摄影技战术提高一日千里,整得哥们儿也心慌慌,终于在离任之前也扔了一千多美元跟进。但由于都不是有钱人,我俩都买了两款非主流的单反,我买了索尼,他买了宾德,我们将试图在尼康与加能的夹缝里求生存。有意思的是,不久前我和Z同学都在京订了房,我们的房子一模一样,不过我在底楼,他在顶楼。 当然,我和Z同学也未必事事都完成一致。比如说,用他的话说,我且爱背着破包、坐着便宜飞机、住着便宜旅馆,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旅游,暗地里还期望着一次“艳遇”。而他不行,他出门不能将就,无论如何不能一个人旅游,且得住好的饭店。但事实证明,有时候他也不得不学会、习惯一个人旅游,并和我一起挤在又小又破上下铺快散架的青年旅社里晚上还得塞着隔音耳塞睡觉。不过最有意思的住处,却是我们在卢塞恩住的监狱饭店。小饭店由监狱改造而来,我们的房间是一个小小的囚室,铁窗紧闭。关上大铁门,我俩就象是深牢大狱里的狱友。 我们的旅行也遇到过一些小麻烦,似乎每次都有这样那样的不顺。不过就象是一盘美好的大丰收里加了点芥茉油,味道不算太好,但却有些刺激。圣诞节天擦黑时,我俩从数百公里外的斯特拉斯堡往回赶。忽然天降大雾,如大雪将至。浓雾中我俩迷失了方向,在寂寞的小路上心慌意乱地寻找高速公路的入口。五月在奔向新天鹅堡的途中,刚进奥地利,我们便走错了方向。于是我们在同一条高速路上如无头苍蝇来回狂奔,终于在第五个来回时,在我的英明指导下,总算找到正确的出口杀向光明的因斯布鲁克。数周前在巴塞罗那,由于贪玩,我俩误了飞机。一路拼杀赶到机场check-in时,柜台早就关了门。没办法,我俩不得不一人各掏350欧元买了一张从巴塞罗那回日内瓦的单程机票,这也是我坐过的最昂贵的飞机。不过还好,我俩心里虽都有些堵,但都没有埋怨对方一句。这一点想来真的很难得,如果没有这种默契,我们也不可能成为驴友。 再说有关吃的趣谈。在斯特拉斯堡时,我俩都迷上了德国大餐酸菜腊肠加土豆,味道好,价格还实惠,吃了一顿想二回。离开前我俩又点了一回,这回Z同学想尝点花样,指着一个谁也不知道是啥的菜名问:这里边有酸菜么?老板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就这个了。可老板粮上菜时把我俩吓了一大跳:一大脸盆的酸菜里炖了一锅够一家人吃的猪肘子。老板娘笑莹莹地说:bon appetit!可Z同学,早就吓得没了胃口。 不几天之后是新年,我们又杀到法国南部去晒晒地中海的太阳。到阿尔勒时,正值新年前夜,大大小小的饭馆全关了张。我们在寒风中在小城里走街窜巷直到筋疲力尽好歹找着一家小饭店。门口虽然挂着一黑板,可我法文半生熟,加之我们饥寒交迫,也管不了那么多便一头扎了进去。坐定之后,老板迟迟不上菜单。十多分钟之后老板竟自做主张在我俩面前扔下两盘活生生的牡蛎就走了。我俩傻了,还没点菜呢,怎么就给我们上这等名菜呀?我这才回过劲儿来原来门口的小黑板上写着今夜只供应新年套餐,别无其他。而更让我们心惊胆战的是门口的小黑板上还写着一人一份70欧。怎么办?我们周围都坐满了人,我俩那点薄薄的自尊心经受不起退餐造成的轰动效应。算了,忍了,吃吧。为了省钱,我俩一人点了一瓶软饮。旁边一对法国情侣见状,一个劲儿说吃海鲜得点葡萄酒。我们红着脸撒着不靠谱的谎:我们中午刚喝了一大瓶,晚上就不喝了。没眼力价儿的法国人还挺执着,拿起他们的酒瓶非给我们倒。我们只好说,晚上我们要开车,不能喝了。他觉得无趣,我们更是很伤自尊。牡蛎之后,老板又上了法国大菜鹅肝酱。鹅肝酱之外,又是几块儿我拼了命也嚼不动的牛肉饼。牛肉饼之后,又是一盆子各式各样的散发着各种异味的奶酪。我是一个反奶酪主义者,结果一块儿未动。老板收走我盘子时,象看怪胎一样看了我一眼。我心想,有啥好看的,给你一盘北京臭豆腐,跟洗脚水似的,你吃么? 70欧元的故事还未就此结束。到了半夜,我胃里翻江倒海,酸水上涌,于是冲进厕所抱着马桶把70欧元一分不剩全吐了出来。过了好一阵子,Z同学才睡眼惺忪走过来,道:我心里正骂呢,大半夜隔壁哪个老头不睡觉直叫唤,原来是你?!我好容易把肠胃清理干净,躺下不到十分钟又再次冲进厕所一屁股坐在马桶上一泻千里。整个夜晚我似乎都守在马桶旁边上吐下泻得直到脱水。等到白日来临,我才跟刚生完小孩的难产妇一样虚脱在床上。可Z同学一点事儿没有,面色红润,精力充沛。不过这一路回来五百多公里,也只好全交给他了。 Z同学临走之前,我们还一起谋划着最后去一趟里昂。可总是阴差阳错,没有成行。昨晚上,我拉他去看了场排球赛,又喝了些酒。在一个仿海船的小酒吧里,我们又说起旅途上的趣事儿,他又开始描绘未来两年的宏伟旅游蓝图。他说他未来的家里要专门整一个南太角,角落里得铺上沙滩,买棵假棕榈树,去角落的人都得换上沙滩裤。我说:对,然后再买只大海龟搁那儿;头顶上还得装两浴霸,跟南太的阳光似的。 他今天走,因为一个急案子我竟误了去送他。大家只好在电话里道别,互道保重。仅管如此,心里仍因为未能最后见面道别留下无数个遗憾。好在昨晚已经喝了别离酒,好在我们已经在那么多陌生的街道上留下互相挖苦打趣的笑声。Z同学还是那么酷爱旅游,这次回家就三周的假期,其中一周的时间他还将远赴埃及。就在我写这篇博的时候,估计他正趟在尼罗河边的饭店里,看着电影台里播放《尼罗河上的惨案》。而我也一样,约了三四个朋友,周日杀向里昂。 他说过他绝不会一个人旅游,可这次他一个人去了埃及;我说我只一个人旅游或只同一个人旅游,可这次我将和三个人去里昂。我们游性难敢,我们将在不同的大陆上,继续我们的旅游。如果我们没在陌生的城市,就肯定在去那个城市的路上。 以此博,纪念、感谢Z同学和我一起勇敢地闯荡欧罗巴的千山万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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