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s profile仪哥外传--Cabin's cabin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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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7 步入正轨 回国三个月后,我的生活终于步入了正轨: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傍晚在办公室吃加班的盒饭,然后继续在电脑前敲打文字,直到晚上十点打开家的门,迎接我的是父母关怀的脸。
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光是中午趟在椅子上和晚上回家坐在自己电脑前的时候。由于睡眠不好,午觉时光常常在半梦半醒之间被迷迷糊糊地浪掷掉,而旁边的两个同事总能在并不舒服的姿势中酣声四起。即使如此,我也愿意无所事事一阵子,哪怕是半梦半醒地捣腾新买的MP3和耳机,因为这是一天中办公室最安静的时光。这几天事情繁杂,电话铃不断。中午睡前,仔细看了看电话,然后还是把电话线拔了、手机关了。难道有这个重要的电话、比我午休更重要么?这两天又有一位朋友提醒我:工作不是生活,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
但我因为工作已经开始落下法语课。
好在人总是能适应的。我发现人长大、或者变老之后的一大本领就是学着去接受、去适应。我不再那么浮躁、不再容易生气、不再那么坚持、不再那么要求在工作中追求完美。我开始学会妥协,生活和外交,哪个不是妥协的艺术?于是加班的时候我不再抱怨,自己精心打造的文章被改得面目全非我只是绝对平静地把花脸稿再打清。工作就是工作,或许没有必要带入太多的个人感情。我时刻告诉自己不要因为工作去和别人争吵。正如这几天被来回拒绝的挪威人经常满脸无奈地对我说:it's just my work, nothing personal.而我见到他也常说: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该说的还得说,这是我的工作。于是他睁着一双很无辜的大眼睛听我把原则立场复述完,然后不做任何辩驳。这样的工作态度多好,简单而不矫情,也不伤感情。或许这样的生活态度也很好,简单而不太较真儿。
正如十一期间在家装市场打拼一样。我修改了几乎所有的装修计划:我原打算我的家里三个房间有三种颜色,分别是红色的小卧室、橙色的客厅、浅蓝色的大卧室,但最后我的房间统一成浅橙色的立邦漆,只因为这样更经济;我原打算我的浴室是幽兰色的,因为这更有神秘感,但后来我订了浅黄色的仿马赛克,因为这是最省钱的。计划没有变化快,物质决定意识,我已经不再坚持那头脑里那些固有的东西。因为我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颜色与样式,无论是最开始的喜欢还是不喜欢,到最后只变成一种感觉:适应。为什么非得一根筋的活着,累不累。
我爱上了太极,已经学到了十五式。那天在走廊里做工间操,只摆了几个架式,好几个人回头看。我面子又薄,练到单边就赶紧撤了。现在估计大家都在练愈加了,练太极的人少了。早上往公园里一站,练太极的都是花白头发的人。或许太极已经不入流了,或者不流行了。愿意学太极的只有两类人吧:一类是老年人,一类是外国人。一类是为了健身,一类是因为好奇。我算另类。因而我学太极的时候,总引起一堆老头老太的兴趣,经常有大爷大妈趁我师傅不在过来给我指点迷津。
明天是周末,我将有大半天仍在办公室里呆着。但晚上我要为我的父母过生日。父母的生日隔得近,而我在他们过生日的时候正好出差,于是两人的生日提前一起过了。老爹说了好几次想吃麻辣鱼,可总是被节省的老妈拦了下来。妈还说明天自己买鱼在家做了吃。明天晚上还是去世贸天阶的新沸腾鱼乡吧,贵就贵点儿,一家人在一起过生日是多么幸福的事儿啊。 October 05 谁来劝架 昨天晚上10点左右,楼上对话的声音由弱渐强,最后变成非常清晰的两种性别嗓音高音频的对攻。对攻持续了一段时间,声音嘎然而止,然后是电闪雷鸣般的踏地板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小姑娘叫唤爸爸妈妈的哭腔。
我正蹲在楼下的马桶上看书,不禁抬头忘了忘楼顶的天花板,感觉天花板也在小两口的热战中发颤。这种情况我见多了,小时候大家都住在单位的家属院里,一两百号人住在一起,夫妻大战隔三差五得有一场。小规模的也就是摔个盘子砸个碗,大的也有拿刀弄枪,杀得天昏地暗的。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儿也常常是大人饭桌上的谈资,今天所谓的八卦新闻。
所不同的是,小时候在家属院都鸡犬相闻,门户大开,大人们常常趁下班吃饭的时候捧着一碗饭四处串门,尝尝东家的咸菜,喝点西家的冬苋菜稀饭。谁家有个生老病死的,邻里之间都忙里忙外,关系自然熟络。于是有了两口子打架斗嘴的事儿,自然都会有左邻右舍来劝架。男的帮忙拉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口子,女的则帮忙照顾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孩儿。双方平定了,邻居们还帮忙倒点儿茶、送些水,帮忙清理一下杯盘满地的战场,然后做两口子的劝和工作。那才叫一个和谐社会。
可是如今在高楼林立的都市里,哪家屋里不是深宅大院似的,邻里之间哪个叫得出名和姓的。那天早上在楼道里见到一个陌生人,由于我还没有来得及改掉在日内瓦学会的和陌生人打交道的习惯,顺口就对人家说了声“早啊”,可对方回给我一双很莫名其妙的眼神,场面很戏剧化。于是我也不在和陌生打招呼,不再给陌生人开门儿。我们生活在一个极其封闭的开放社会里。如今楼上两口子闹革命,小孩儿吓得叫娘,可还有谁去敲门劝架、照顾一下小孩儿呢?真要是一个陌生人敲门进去了,准叫主人骂说狗拿耗子。
今天跟一家装修公司谈装修的事儿,“设计师”张口叫非要在我那不足60平米的小户型里安一个玄关,说是怕一开门儿就让邻里看到客厅。我心想这还是省了吧,现在哪家邻里还关心防盗门外面的事儿啊。 October 02 再度巴黎 9月底,再次踏上巴黎的街道。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来到巴黎,上一次是和朋友们一起于今年5月到巴黎。可由于那次正逢四川地震、国内抑制巴黎游硝烟未尽,因此就以沉默了事。
5月的巴黎正逢初夏,天空中泛着阵阵热气。和三位朋友在仓促准备之后,仍顶着火炬传递在巴黎受阻的尴尬前往巴黎。巴黎实在太美,难以拒绝她的诱惑。真希望巴黎不是华而不实、自命清高的巴黎人的巴黎。或许这样,可以还原巴黎一个更加纯洁的本色。
开着丹妹子的S40在大道上飞驰,一不小心就上了160。行程过半,换了司机,小周同志上车也照着160猛踩油门。可车行不到千米,便被警察截住了去路。好在各位手里都拿着红皮护照,警察叔叔只是警告了事。上车后两位妹子认贼为亲,夸警察叔叔长得标志,让正在气头上的两位司机哥哥不禁嗤之以极其不屑。
那是一次难忘的旅行,我们四位共产主义战士花了整整一个上午在一个极其偏僻的所在找到了巴黎公社墙,我也在公社墙前美美地睡了一觉。晚上来到圣母院下的塞纳河畔,在潺潺河水声中,我点着一支烟,和朋友们一起听着对岸的青年们弹唱Beetles和Lifehouse的音乐。河岸的台阶上坐满了人,和着乐手的音乐一起高歌。游船从河上漂过,我们向船上的人挥手,船上的人向我们挥手。这样的夜,自么能教不浪漫。丹妹子一个劲儿想着坐上塞纳河的游船,却由于错过了时间和正确的地点,只能看着一艘艘游船在塞纳河两岸的灯火阑珊中游过。
这次去巴黎,是一次公干。在和两位法国“漂亮朋友”吵了一天之后,我们终于有了难得清闲。清晨大家倒时差,都起得早,于是陪着大使等人在清晨里散布。途经小路,面前迎着跑来一条大“黑贝”,嘴里还叼着一个网球。同行的女同事吓着赶紧往街对面走,可牵狗的那位法国中年女人倒不依不饶。她冲着她的狗喊到:别靠近他们,他们吃狗肉,他们都是坏人。我平时法语听力本来不好,但那天早上却耳聪得不得了。一见到这样自以为是的法国女人我就想“象男人一样去战斗”,于是回头就和她对骂起来,最后法语实在不够用只好冲她喊:赶紧滚。女同事赶紧上来劝架:别跟她吵了,小心她把狗放出来咬我们。大使气得说:大清早就碰到这样一个二百五,真晦气。
太阳出来之后,巴黎再次露出她的妩媚,9月的巴黎在明快的阳光下美得令人着迷。由于时间短,我们只能选择在塞纳河边闲逛。街头的旧书摊已经开张,我禁不住端起相机对准了流连于旧书摊的顾客。刚放下相机,一个长相八卦的法国老女人上来问我:“你在照什么?”
“我在照街景。”
“你没有照我吧?”
“我照你干屁?”
巴黎,要是没有这一群干瘪咶噪的法国中年妇女将会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世界。
这就是巴黎,一个朱丽叶比诺什和加西莫多共生的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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