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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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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ingSmile wrote:
四海之内皆兄弟!
……
July 8
Flying Smile wrote:
你的照片,真有意思,拍摄也蛮好,哦,还有,名字也够cool!
Nov. 24
很质朴的小镇居民````
Jun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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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哥外传--Cabin's cabin

I am who I am.
Vanua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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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3

守望者之死

  J.D塞林格去世了,一个守望者走了。

  已经忘了为什么会读《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本书。只能是因为某个极其偶然的原因,我知道了这本书,知道这是一本很意思的书,于是想去读它。虽然很多人知道这本书,但在上个世纪九十年年代的时候,《麦田里的守望者》还不是很火,在长春的外文书店和光明书店两大书店里都买不到这本书。甚至在我工作到了北京后的头几年里,仍在书店里看不到这本书。

  我是在1998年的冬天的某个周六上午,在长春四分局同志街的旧书市场上淘到这本书的。那个旧书市场我经常去逛,淘到那本书的时候非常兴奋。那本书很旧了,一个巨大的、凝重的黑色封面。那本书因出版年代早,我购得的价格已经高于原定价,但仍不贵。书不厚,就和现在通俗小说《廊桥遗梦》差不多。忘了译者是谁,但是翻译得相当漂亮。早些时代的译书者,大多有过得硬的真才实学。我只记得我常在晚自己的时候,坐在外语楼的教室里聚精会神地看那本书,并常被书中小主人公愤世疾俗的幽默逗得呵呵直乐,引得其他同学转头看我。

  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儿了。书中主人公的故事已经非常模糊。只记得主人公叫霍尔顿,是一个被社会遗弃的不良少年。他痛恨的更斯似的《远大前程》和开着凯迪拉克的中产生活,他痛恨整个社会市侩的气息和学校、父母庸俗的教育。于是他辍了学,其他的,就遗忘于记忆了。

  我对塞林格也不知道多少,只知道他过着极孤僻的生活,象一个文学怪人。他一生中的作品不少,但真正流行的也只有《守望者》这一本书。直到大学学英美文学时,又陆续补了些课,知道塞林格是垮掉一代的代表,也明白为什么他笔下的小主人公会如此厌世,也知道这个诞生于50年代的垮掉式的人物会在那个热衷于堕落的年代和社会受到追捧。虽然当90年代的我在霍尔顿身上已经找不到太多的相似之处,但仍然喜欢这个非现实的角色,并或多或少期望过一种他那样叛逆的生活。

  大学比业后曾一直在找这本书的英文版,但国内一直没有。曾在某国机场见到过这本书,但也因为价格昂贵没有出手。直到几周前在王府井书店我才发现了这本书的英文版,但此时已经没有再读此书的心情了。

  塞林格走了,我对他和他的书都了解不多。就拿这篇博,纪念我与他有关的一段岁月吧。

February 01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偶然看到鲁豫采访韩红,惊讶于她的脆弱。

  韩红说,尽管她有很多朋友,但是她仍然很孤独。在她孤独的时候,她在镜子面前给自己演小品。她每天的生活都象在如履薄冰,感觉随时都可能崩溃。在节目的最后,她以让人动容又令人不安的方式说:无论今后发生了什么,希望人们能记住,韩红是个好人。

  这让我倍感意外。在我的印象里,或者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韩红是一个心宽体胖、仗义疏财、广结朋友之人。论财、论权、论业、论友,除了一个美好的外形,韩红似乎拥有了一切。然后就是这样一个在各方面都“富足”,让人羡慕的人物,却掩藏着如此脆弱的心。我知道她拥有一切却不相信她也拥有孤独,我相信她有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能力去难以相信她拥有的一切竟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我以为她是快乐的,但她却生活在快乐的对立面。

  今天又看到一个《“粉条”是条狗》的纪录片。四川自贡一个生活在轮椅上的瘫痪老人陈大爷,膝下无儿无女,一个独居。他的生活几乎无法自理,家徒四壁,生活在狭小、肮脏、贫困的环境里。看他的住处,只能让人感到绝望,还有一些叫人作呕的肮脏。陈大爷唯一的伙伴就是一条名叫“粉条”的四川土狗。那条狗与阿在爷朝夕相伴,为他拉着轮椅出没于附近的大街小巷。有一次“粉条”在外面差点被人当野狗打死,陈大爷无钱为它医治,抱着它看护了四天四夜才救活了“粉条”。陈大爷和“粉条”这一对患难组合激起了很多好心人的恻隐之心,很多人给他们送来食品,让爷俩打打牙祭。或打理陈大爷的生活,为“粉条”洗个澡。记者问起陈大爷的心情,陈大爷说他觉得世上还是好人多,他活得很开心。他的梦想就是要写一部童话故事,故事是关于一个动物王国。

  这是何等的反差。陈大爷的身体和生活,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似乎看不到一点点与幸福有关的线索。哪怕是“粉条”的热心人的古道热肠,也最多是让他如此不幸的生活稍显宽慰。然而就是这样一条忠诚的狗和旁人并不算十分丰富的帮助却照亮了陈大爷的生活。当他对着镜头说出自己很快乐的时候,这样一个一无所有到纯粹的老人自信得仿佛拥有了一切,或者其他的一切于他已经并不重要。

  一个是拥有一切的韩红,一个是一无所有的陈大爷,然而貌似快乐的韩红却恰恰生活在不幸的阴霾里,而貌似不幸的陈大爷却奇迹般地生活在阳光里。或许这又回到那个老命题:幸福快乐与否与物质没有必然联系,人活的还是一个心态。只是不知道韩红和陈大爷的生活是否具有代表性。有多少生活富足的人是不快乐的,又有多少生活不幸的人是快乐的?但回到韩红和陈大爷的故事本身,两个人的心声都同样让人震憾,震憾的理由,是因为它出乎常理,是因为基于我们的潜意识,韩红与陈大爷的幸福感完全错了位。生活就象在开玩笑,让人感到滑稽和无奈;生活又象是公平的,不会让人得到所有。但是让平常人选择,有多人会选择做韩红,有多少人愿意做陈大爷呢?

January 27

极限

    当晚她又和我谈起了他,说她多么想他,然后又给他打了越洋电话,但是他仍不待见她,于是她哭,继而诅咒他。尽管对着MSN,我也能猜到对面的她哭天抹泪儿的可怜见儿。但我已经全然麻木了,对她的同情快降至零下,因为这已经是自2007年以来她第一千零一次与我喋喋不休地谈起他。于是我爆发了,我说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说起他,我已经无话可说。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千百次了。正如我说过的,我只能帮助你,但不能救你,只有你才能救自己,没有人可以把你从失败的爱情里捞出来。

  第二天她给我敲了一行字:我以为,你作为朋友(注:朋友是英文大定),永远不会烦我。

  对不起,作为朋友,我不烦你。但作为朋友,我已经对重复地倾听你的和他的故事失去了耐性。

  自2007年初起,来自某国的她和来自某某国的他就开始陷入了无休止的爱情拉锯战中。在那个小小的城市本来就不大的工作圈里,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时哭时闹、时晴时雨的恋爱关系。当两人如胶似漆时,她在离任后还不远万里从亚洲飞到欧洲去看他。而当两人交恶时,砸盆摔锅那都是小的,闹得大时连双方的大使参赞都亲自过问。不过对于旁人,他们的爱情只不过是那段无聊生活城里一段稍显兴奋的谈资。但因为我和她与他的良好关系,我不得不常常作两人的听众,甚至充当双方关系交恶时的调解人。于是自2007年,我就开始被跟踪他们的感情进展,被倾诉他们的家长里短。在最初的那段时间,我尽职尽责地作一个合格的听众,宽慰她、鼓励她。然而当她的倾诉变成祥林嫂似的没完没了的重复,当我所有宽慰的话也变成车轱辘似的让自己都觉得无聊的重复之后,我也变得力不从心,直至慢慢觉得听她的倾诉是一种慢性折磨,直到我开始压抑内心的不爽,直到我忍无可忍对其爆发。

  《欲望都市》里有一个片段:Sara在和Mr. Big分手后,就转向她的三个好友寻求慰藉。开始时,那三个“闰蜜”还为其怜、为其悲。不久之后,她们开始对Sara无休止的哭诉感到麻木,直到有一天不得不叫Sara住嘴。

  每个人都有他的极限,有他自己的生活,哪怕他是你的朋友。他可以做你的听众,但他不可能重复收听同一个悲剧而如当初一样悲天悯人。所以,假如你深陷一段并不算甜美的感情里,要学会自己拯救自己。爱就爱了,不爱就不爱了,不要以为你的悲你的痛你的不幸你的眼泪就是你把不幸的爱情变成幸福生活的救命稻草。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可以向你的朋友倾诉一次、两次、三次,但千万不要变成喋喋不休的详林嫂。没有几个观众喜欢琼瑶电视剧里整天哭哭涕涕的女主角,也没有几个男人喜欢叽叽歪歪的林妹妹,更没有几个女人会欣赏动不动也寻死觅活的宝二爷。也不要以为你失去了一个男人或者女人你就失去了全世界,更不要以为这段本不属于你的爱情就是你今生真正的宿命。谁都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但爱情总能在下一个人身上复活。在你找到那个和你一起弯着腰、牵着手、颤颤微微看夕阳红的人之前就少说那些没用的矫情的话。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人多情,有的人薄义。更何况很多时候也是多情碰到了多情却落得生活也不消停时,某多情的人才选择了薄义。一转身是不容易,但转过身后再往回看那也就是一个向后转的距离。

January 12

那一夜,我参加了《美国偶像》选秀

  我正在墨尔本留学,有一天翻报纸,看见《美国偶像》某位选手因身体原因或是被淘汰不能参加下一场比赛,需要临时找人参加。我也不知哪儿来的热血劲儿,就报名参加了初选。可能是我的确生得一副中国达人的好嗓子,我这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直接比到了10进5的赛场。

  在10进5的比赛中,我们经过前三轮比赛,最后进入终极PK,即自选歌曲比赛。比赛前,我们和观众被带进了一个很大的教室,教室前面放着一个麦克风,这就是我们10位歌手的终极赛场。先是一位老师(后来想应该是主持人)进来宣布比赛规则。她说了很多,我都没有听懂,唯独听懂她说的最后一句:不得用装饰音!我当即倒,这装饰音是啥呀。于是我向旁边一位男选手请教装饰音为何物。小男孩儿竟然张嘴唱了一段中国民歌,告:这就是装饰音。我没全懂,但我懂了两年事儿:第一,不能唱中国民歌;第二,这小男孩儿是美籍华人。

  小男孩儿第一个上场,唱得那个叫烂,破嗓、走调全赶上了,可台下仍是一片欢呼(这场面就象周迅、赵薇、陈坤等四流歌手唱歌时台下也有人嗷嗷哭一样)。我这下信心倍儿足,心想这还不把他给PK掉。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失忆,忘了自己选的是哪首歌。我首急呀,赶紧去找到那位刚才宣布规则的老师,让她帮我查一查我的报名歌曲。可姑奶奶那叫一个铁面无私、油盐不进,好歹不让我看,还说,要是只给你看,不给别的选手看,不就是帮着女人生小孩儿么(原话是:help the mother to deliver baby,这。。。这都啥比喻啊)?最后在一溜求爷爷、告奶后奶,那老娘才开恩让我溜了一眼我的报名歌曲,原来是《Do you have the feeling...》(世界上有这首歌么?)。这虽是我极拿手的一首英文歌,可我根本没有带伴奏带,而且歌词也记不住了。

  我当即汗水如大雨倾泻,手脚冰凉。这可咋整,我就是第5号选手啊,而如今第3位选手已经上场了。我决定换首歌,就唱《moon river》,大学时我曾在一次英语角上唱过,歌词我也能记住。可就在这时,3号选手竟然带领全场一起唱起了《moon river》,我当时拿刀砍他的心都有了。没着,赶紧换歌。对,就唱一首中文歌曲,清唱,没有伴奏,就唱《草原之夜》吧。来一道中国原生态的歌,肯定把这帮鬼佬给震了。可一转念,又想起老师说了不能唱装饰音,即不能唱中国民歌,于是《草原之夜》也中途流产。时间紧迫,第4号选手已经上场了。我已经急得想不出任何歌曲了,整个脑袋就要燃烧了。就在最后一刻,我决定演唱《yesterday once more》,这是我听到的第一首英文歌,又是一首老歌,老外肯定不会唱,我一亮嗓,引领怀旧风潮,肯定能顺利晋级啊。于是我赶紧到后台排练,可情急这下,我大脑一片空白,一句歌词也想不起来了。我又赶紧在我的笔记本儿上查百度,可。。。可。。。可我怎么也找不着《yesterday once more》的歌词。我已经手忙脚乱、火急火燎、全身发毛、情绪失控、濒临崩溃。就在这时,我听到主持人的声音:下面请5号选手,来自中国的ZY为大家演唱。

  轰!!!!

  我醒了。太好了,原来是场梦,可我已然一身大汗。

  等白天清醒过来,我认认真真地总结了我在《美国偶像》中的不幸遭遇。原罪之一,就是近段时间天天陪父母看《星光大道》,中毒太深。原罪之二,是今天百度的确遭到黑管攻击,央视也有报道。天灾人祸,防不胜防。原罪之三,是我KTV进得太少,导致哪些歌会唱心里压根儿没底。于是我掏出小本儿,认认真真地记录下我比较拿手的为数不多的几首歌曲。

January 04

墨城即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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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内川流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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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内的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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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人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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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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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怪异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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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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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的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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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拉河流过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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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州美术馆,可我来得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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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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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圣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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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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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草丛,当天我最爱的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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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墨大划桨队的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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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狗--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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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来临前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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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的姑娘们

December 25

我的大学

  来墨尔本近半年,每天的生活只是住处与学校的简单重复,没有任何心思在城里游览,也没有留下任何影像。我时常想,多年后再回忆墨尔本,我可能只记得从住处到学校的8路电车,其他均为空白,我或许会感到遗憾,也有负于来墨城一遭。于是趁回国休假前的空档,终于拿出相机在城里好好走了一遍,留下些到此一游的证明。先看看我就读的墨尔本大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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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没有大门,就当这个是大门吧。今年快女介绍墨大出身的李肖云同学时,还给这个大门一个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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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研究生院,我们有时候到这里来热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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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院的LOFT,天气晴好的时候,我们就在楼顶吃午饭,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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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处风景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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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的草地和古老的穹型顶,这是我印象中西方古校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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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这块牌子的蹊跷之处了没?年轻人都是有创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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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illieu图书馆,我常去借书的地方,这是其中的中文藏书,不知道谁会去借这些书。一个字儿,很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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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拥挤的图书馆,现在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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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ON HOUSE的广告牌,有大量的租房和二手市场广告。刚来的时候,常在这里驻足,在一个印尼姑娘那儿淘到一堆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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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ON HOUSE有点象沉重食堂,各国的食品都有。我在墨尔本的第一顿饭就在这里吃的,是一个华人开的墨大面王。这是我吃过的最难吃的面条,加之刚到墨尔本心情极糟,那碗面吃得我身心都焚(用词不当,找不着其他词表达我的不满了)。今日午餐是两个胖寿司,平日学的时候我得吃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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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新楼就是法学院了,我们平时上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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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院的内景,右图是我们中午吃饭休息的地方。有时候上自习累了,我常来趟会儿。不过这里经常有情侣在这里交换“唾沫”(钱钟书语),有一次看到一对印度人,那架式,就差开房嘿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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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院的图书馆,我平日里呆得最多的地方,如今真是人去楼空了。

December 22

我的青春我作主

  在国内一年,除了工作就是学习,没看一集国产电视剧,包括那时候最热门的《潜伏》。留学的日子,只有学习,没有工作。于是我把以往工作的时间学习,以往学习的时间恶补电视剧,还得是一溜纯国产的。碰巧,在五天之内把赵宝刚的《我的青春我作主》给看了。

  我一直相信有信念的人会更幸福也会更坚强,就象《潜伏》里的余则成和王翠平。我并不觉得《青春》就与青春那么有关,虽然整个故事似乎都是一场青春与黄昏的战斗并以青春的胜利告终。在我看来,《青春》更是关于信念,关于坚持。最后让人催人泪下的,也不是青春证明了黄昏的错误,而是脆弱的信仰战胜了强大的世俗。因为世俗太强大,信仰太稀缺,信仰在世俗面前屡战屡败,所以我们需要这样的片子给我们怯战的神经打一针“鸡血”,让我们日益逃逸的信仰找到胜利者的旗帜。想到这儿,不禁想起《团长》里孟烦了对龙文章的那句话:因为我们太渴望胜利,所以你给了我们希望,即使这希望并不存在。的确,《青春》里有太多的理想主义、有太多的普通人不可能具备的机缘巧合,比如高尚到不识人间烟火的高齐,比如想赎罪却赎罪无门的周晋,假如高齐不是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假如赵青楚真要等周晋等十年......

  整个《青春》就象一片双面镜,那群不通人情事故越挫越勇的丫头片子是我们,那群圆滑世故的三姑四姨也是我们。只不过姑娘们是我们的内心,而妈妈们则是我们的现实之身。我们的内心往往怀着姑娘们并不伟大的雄心壮志,而就是那些渺小的梦想也常被妈妈们严密的现实逻辑推理给掩埋。最后一集里当小姑娘决定去贵州支教的时候,我也不禁一震,这不是我也曾想做的事儿么?我还曾经给两位朋友提起过这事儿,一位朋友还曾建议我上团中央的网站查询。可是,我终究没有付诸行动。因为我不如她洒脱,我没有她放得下,况且现实中我有太多也的确放不下,而她也有这个物质条件去洒脱。现实中的我们,有几个人能象三个姑娘一样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能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中实现人生的意义。我们可能做着平凡的工作,可怀里揣着出人头地的抱负;我们可能做着极不寻常的工作,而心里却向往着小富即安的生活。我们一无所有的时候是否有向现实挑战的勇气,我们富有的时候是否有放下一切的豁达。

  作者选择三位女性代表强者,其中隐喻不言自明。因为她们是传统故事中的弱者。三个弱女子能做到的,我们呢?而姥姥的角色更耐人寻味。一个经过青春走过中年跨入老年的长者,一个更加充满智慧的精神领袖,虽然时常显示理智的力量,却更长了一颗年轻人的心。她是一个法学泰斗,她就象一个天平,只是她的天平毫不犹豫地摆向了青年人一边。其实问题不是年轻,生活都是自己的,谁都可以输,只是有信仰的人输得起,而有的人输不起,放弃比坚持更容易。所以坚持信仰的小样儿赢了,而中途动摇的方宇却差点输了。当小样与方宇最后重逢时不禁为其感动唏嘘,应了那句话,有信仰的人才是坚强的。

  我小时候有过大梦想,想当兵、当科学家、考清华。长大了,梦想却变小了。只要有一个平平淡淡、从从容容的生活,家人朋友身体健康就是我的大梦想。所以当霹雳和杨尔展开关于梦想大小的大讨论时,我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霹雳一边。就算做一个小样儿那样的小蚂蚁,就算过《蜗居》里郭海萍那样的简单生活,有一片瓦可以遮雨而不艳羡别人的豪宅,有一粒米可以裹腹而不觊觎别人的黄金碗,就是小人物的大幸福。记得一次羽泉在接受鲁豫采访时说:我希望我自己的孩子今后能顶天立地,而不一定非要出人头地。是也。

  彻底喜欢上小样这个演员,她应该是戏里最出彩的一位,远好过赵琳和陆毅。她演得真,她对方宇的感情仿佛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实情感的自然流露。而赵琳和陆毅之间,那份感情更多了几分演技并不纯熟演员的矫情与别扭。以至于她俩一出现我就按快进键。苏小明彻底颠覆了我对《军港之夜》演唱者的原始印象。我记忆中的苏小明,仍是二十多年前磁带盒上那位烫着卷发、穿着白西装、戴着红领带的娴淑女性。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成功扮演了一位霸道泼辣一点就着的黄脸婆。她的演技和唱功一样,有实力。尽管二十多年过去,她的确远不如以前漂亮了,但更加洒脱了。

 

December 18

细节经不住推敲

    刚看完《潜伏》,既然好评如潮,我就不再跟风。就算给“高翻挑个毛病”,说说剧中一个不太经得起推敲的细节。

  剧中马奎抓住了地下党员秋掌柜,并对其严刑拷打,害其自咬舌头。为了营救秋掌柜,余则成、左蓝等人秘谋揪出了国民党在延安的卧底佛龛,并用其与秋掌柜换人,同时设计让站长、陆桥山等人相信马奎即是共党卧底峨嵋峰。站长、陆桥山等人信以为真,对马奎严刑逼供,并欲置其于死地。但站长等人只要稍动脑筋就应产生这样的疑问:如果马奎也是地下党成员,他怎么可能对同是地下成员的秋掌柜动用酷刑?也可因此排除马奎的嫌疑。维一的解释,就是站长因马奎怀疑他本人私通中共、而陆桥山因与其争夺副站长之职必欲除之而后快。但这也未免牵强了些。

  瑕不掩瑜,权当练习一下逻辑思维。

  

December 17

精英同志们

    前一阵子逢上期末考试,法学院的图书馆每天爆满。从早上10点左右到下午6点,整个图书馆一座难求。以往一人一个大书桌,到11月份的时候得四五个人挤一张。以往只见中国人自己吹说中国人多么用功,到了墨大才发现全世界都被中国人民带成了三好学生。学校为了保证法学院的学生有一张“安静的书桌”,竟在每个课桌上放上告示:Law School Students Only。秘书和警卫还不时盘查,见人就问:“Law School Student?”这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其实好多商学院、经济学院、医学院和RMIT的学生也混迹其中,做着与法律不搭界儿的作业,手边放了一本掩人而目的法律书。

  每次在图书馆里挤来挤去,我都不禁想:墨大是全澳最好的大学之一,这里可坐了全澳未来的精英们。而他们在干什么呢?和我一样,憋论文;他们憋的论文有用么?和我的论文一样,屁用没有。那他们和我一样是一个屁,还是我和他们一样是未来的精英呢?这个问题虽然很无聊,但仍让我痛苦挣扎了良久,我既不愿妄自菲薄,又不想自抬身价。于是想着想着,不禁坐着自顾自的傻笑。唉,人啊,无论是屁还是精英,其实差别不大,因为我们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做着没有太大意义的事儿。但生活中哪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事儿?成天都是许三多、人人都是许三多,有意义的事儿也没意义了。于是我们现在做没意义的事儿也是有意义的,因为这样会让我们做那些不是那么没意义的事儿的时候会觉得很有意义。

  忽然觉得,我这篇博很有意义。